兴味。
女人他见过不少,多是温顺妩媚,何曾见过这般鲜活带刺的?
“姑娘何必动怒,萧某只是……”
“只是什么?”
越卿卿打断他,又怕引人注目,只得将声音压低。
“将军仗着身份,便可随意轻贱人么?那日之事,我只当被野猫野狗冲撞了,还请将军自重,日后桥归桥,路归路,再不相干。”
她说得决绝,想从他身侧硬挤过去。
箫岐却臂一伸,撑在另一侧栏杆上,彻底封住了她的去路。
这个姿势,几乎将她半圈在怀里,他衣领上的刺绣纹路甚至还隐隐反光。
“野猫野狗?”
箫岐咀嚼着这四个字,非但不怒,嘴角竟似弯起笑来。
他目光灼灼,锁住纱帘后那张朦胧却绝不肯服输的脸。
“我驰骋沙场,斩敌无数,倒还是头一回听人这般形容。”
男人的气息拂动了她帽檐的轻纱。
“你到底想怎样?”
“不想怎样。”
箫岐低头,看着她抿唇,语气慢了下来,满是玩味。
“只想问问姑娘,既觉得我是登徒浪子,为何那日不立时喊人?”
这句话是彻底惹恼了越卿卿,她抬手就要打,箫岐眼疾手快的握住她的手腕。
“打人可不是好习惯。”
“我打得是狗。”
这个狗东西,比卫珩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
那日她为何不喊人?
她倒是想喊,是谁捂住了她的嘴,控住了她的四肢,不让她动弹的?
他也好意思说这话?
真是没脸没皮的登徒浪子!
萧鹤归那般风光霁月的人物,怎么会有他这样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