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怕个球!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总不至于不顾帝王之仪打自己一顿吧?
如此想着,秦遇也不怂了。
看着秦遇的背影,徐晚再次蹙眉。
他好像真有点不一样了?
他不想着在皇城声色犬马,竟然还真要跟去锻炼。
他这是想改邪归正了?
算了、算了!
自己想这么多干什么?
既然他要去,卫国公肯定会安排好的。
自己只要不让他死了,别让秦家绝嗣就成。
很快,秦遇跟着上官有仪来到赵鸾身边。
待秦遇行礼后,赵鸾淡淡开口:“把你刚才的所念之诗的全诗念给朕听听。”
哟呵!
没看出来啊!
她还是个爱好者。
秦遇暗暗诽谤,讪笑道:“臣就是抄的,就记得这一句。”
“还敢欺君?”
赵鸾目光一冷,“来人,将秦遇拖下去,重打二十大板!”
我尼玛……
你他妈想收拾自己,好歹找个像样的理由啊!
演都不演了是吧?
自己还是低估了女魔头的不要脸层度啊!
眼见金甲禁军向自己走来,秦遇赶紧开口:“别别!让我想想!说不定,能想起来!”
跑路!
妈的,一定要尽快跑路!
老家伙都去北方了,自己被女魔头按在地上摩擦的时候,连个求情的人都没有。
虽然自己手上有免死诏,但没有免打诏啊!
必须尽快逃离这个女魔头的魔爪!
不然,她随便找个借口都能打自己一顿!
赵鸾抬手阻止金甲禁军,眼中悄然闪过一丝笑意。
朕还治不了你了?
她现在是看出来,秦遇肚子里是有货的!
不给他上点强度,他是不肯把肚子里的货露出来的。
秦遇在心中暗暗诽谤赵鸾一阵,装模作样的想了一阵,这才缓缓开口:
“岱宗夫如何?齐鲁青未了。”
“造化钟神秀,阴阳割昏晓。”
“荡胸生曾云,决眦入归鸟。”
“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听着秦遇的事,上官有仪等人纷纷侧目看过来。
秦遇这肚子里还真有东西啊!
此诗一出,文院那帮人恐怕要汗颜了啊!
赵鸾细细的品位着秦遇念出的诗句,不住颔首。
好诗!
果然是好诗!
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这也是秦遇心中的志向的真实写照吧?
他果然胸有大志,一直藏拙!
不过……
待秦遇念完,赵鸾又皱眉询问:“天脉山被我朝视为群山之首,这岱宗倒是可以理解,可这祁鲁又是何处?”
“不知道。”
秦遇干脆的摇头,“都说了,臣是抄袭的。”
“抄袭的?朕看你是故意的吧?”
赵鸾压根儿不信,“祁鲁?恐怕是祁宁吧?”
天脉山是邑水的发源地,耸立在大宁的北方,将北祁和大宁分割开来。
这也正好跟他第二句诗的“阴阳割分晓”对应起来!
藏拙!
这点藏拙的伎俩,还想骗过朕?
面对迪化的赵鸾,秦遇不禁一阵无奈,心中暗道:大家都看到了,这可是女帝改的,跟我没关系!
谁敢说我乱改诗,就拖出去弹!
弹弹弹,弹走鸡尾纹……
看着他们三人的模样,脑海忽然闪过三道熟悉人影,但不知道为什么,佐助又想不起来他们是谁,于是问了一句。
可面对洛奇,啸天却不敢如此,既不敢让洛奇主动去拜见他,更不敢给洛奇任何脸色看。
听得下人通传说谢氏过来的时候,他下意识的就想拒绝,只是话还没来得及开口,谢氏已经跨进了门。
“那样的话需要先搞清是什么东西刺伤了她,但那把武器和她一起被钻石化了,这……”美国队长陷入沉思。
要知道暗部在任何一个忍村都是很重要的部门,一般都由忍村的首领亲自主管。
但是………可惜,他什么都看不到,完完全全什么都看不到。“军长,恭喜你,夫人有喜了!”军医放下听诊器,一脸祝贺的表情看着夜玄离。
从日记中所写的内容来看,这栋唯一保留下来的建筑在当年应该是一个研究所,同时这里也确实是整座城市沦陷后最后一个据点,但是从日记中的只言片语来看,其中似乎另有隐情?
苏迷抿抿唇,将棺材盖又移了几寸,只露半寸缝隙,用来给姬末供氧呼吸,随即揪住他的后领,想将他从衣襟里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