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一下下拍着她的后背,没有多余的话语,只有无声的陪伴和安慰,将周遭的嘈杂都隔绝在外。
院子里没有多余的话语,只有一家人相拥而泣的呜咽声,在废土的夜色里,漾开一片滚烫的暖意。
王小曼站在门檐下,抱着胳膊静静看着院子里相拥而泣的一家人,晚风卷起她鬓角的碎发,脸上的神情说不出的复杂。
她想起这些年老捡沉默寡言的模样,想起他偶尔抱着头喊疼的样子,想起他对着虚空喃喃“孩子”的失神瞬间,心里那点戒备和局促,慢慢化作了一声轻叹。
释然是真的,替老捡找回了记忆、找回了亲人高兴;酸涩也是真的,这个她护了这么多年的人,终究还是要回到属于他的家了。
就在这时,屋内忽然传来一声响亮的孩童啼哭,稚嫩的嗓音划破了小院里弥漫的悲伤。
老捡的身子猛地绷紧,脸上的泪痕还未干透,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与无措,下意识地望向屋门的方向。
王小曼也像是被惊醒一般,连忙快步往屋里走:“是丹丹醒了,我去看看。”
院子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简慕鲤抬手抹掉脸上的泪,看向父亲,眼底带着一丝复杂的探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