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接待台的角落——里面是瓶净化过的保湿霜，废土上少见的细腻膏体，她记得小林上次摸着脸说“总起干皮”。

    布包上还压着张字条：“谢你这一年多帮我们递文件、查资料，这个留着用，算个念想。”

    小林没瞧见布包，只直愣愣看着他们：“路上一定当心呀！到了北斗学院……记得给布城发个通讯！”

    “会的。”周亦安应着，几人又冲她笑了笑，才转身往外走。

    刚走出大楼，小青就拽了拽简慕鲤的衣角：“阿姐，我们去学校好不好？我想跟杜老师和小石头他们说再见。”

    校园里的孩子们正蹲在地上玩弹兽骨的游戏。

    杜老师抱着教案出来，看见小青时愣了愣，随即眼眶就红了：“小青要走啦？”

    “嗯！杜老师，我跟阿姐去北斗学院啦！”小青仰着头笑，手里还攥着块刚从兜里摸出的糖——是吴伯给的，他递过去，“这个给您吃，甜的。”

    几个玩游戏的孩子也围了过来，小石头把兜里的兽牙吊坠塞给小青：“这个给你！戴着能辟邪！”

    另个小姑娘红着眼圈说：“小青，你到了那边要学好多本事呀，回来教我们！”

    杜老师蹲下来抱了抱小青，又看向简慕鲤几人：“这孩子懂事聪明，到了那边也要好好上学啊，要是有什么需要就让他给我发通讯——我还在这儿教书呢。”

    “一定。”简慕鲤应着，看小青被同学们拉着说话，小手被攥得紧紧的。风从院墙钻进来，带着孩子们的笑闹声，暖得像晒过太阳的棉絮。

    等终于要走时，小青回头挥了好几次手，直到学校的影子看不见了，才把小石头给的兽牙吊坠小心翼翼挂在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