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黑了!就这破玩意儿,五个晶都嫌多!”
老胡头脸色一僵,讪笑道:“王婶子,话不能这么说…”
“五个晶,爱卖不卖。”张成(阿成)用沙哑的嗓音,直接报了个底价,作势要把残片扔回去。
“哎哎!别!小哥爽快人!”老胡头连忙拦住,“五个就五个!就当交个朋友!”他生怕张成反悔,飞快地收下五枚劣质燃素碎晶。
张成收起残片,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小哥。”一个温和清越、带着点好奇的女声在旁边响起。
张成转头。说话的是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穿着洗得发白的靛蓝粗布衣裙的妇人。
她身形有些瘦弱,脸上带着常年劳作的痕迹,鬓角微霜,但一双眼睛却异常清澈明亮,如同秋日的平湖之水,透着一种与外表年龄不符的灵动与沉静。
她挎着一个竹篮,里面放着几样刚买的针线和一小包药材,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市井妇人。
“这位大姐有事?”张成保持着底层护卫的警惕和疏离。
妇人指了指张成刚收起的残片,微笑道:“小哥,那块残片…能让我再看看吗?刚才离得远,没瞧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