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针锋相对,曾经见面就吵
如今回想起来,却是最美好的回忆
是你教会了我,让我不再恐惧
是你让我知道,即使四肢不听使唤,仍然能够紧握幸福
......
温和又带有少年独特青涩的声音从白林口中传出。桃香和仁菜不约而同地望向窗边抱着吉他的身影。
桃香看着眼前的少年,记忆突然被扯回三年前的片段:
“休学真的好吗?”一位少女揪着她的制服领结追问。
“就像这样犹豫的时候,最后失败的案例数不胜数。”
曾经的桃香笑着回答队友:“相信我,绝对能行。正是因为困难,才不能留退路啊。只要留下退路,就一定会想逃到那边。”
“真是自信啊,阿桃。”
曾经的三个队友突然从三个方向扑来,四个少女滚作一团,此起彼伏的痛呼声中,不知谁先笑出了眼泪:
“说好了!我们的【钻石星尘】要闪瞎武道馆的穹顶!”
对不起,私自退队是我的错。
我知道的,成为偶像少女乐队就能活下去,就能实现我们的目标。但当麦克风里传出的甜腻歌声陌生得令人作呕,这样的音乐......这样的我......我实在是难以忍受。
即使与你们相隔万里
即使与你们天各一方
我都会坚强地活着,迎接新一天的朝阳
我愿踏上无尽的旅程
......
是啊,即使我们不在一个乐队了,我也会努力做自己的音乐,努力地活着。
相信你们也一定能做到最好,实现我们的目标。
去往武道馆......
不是和我一起的武道馆......
就算已逐渐淡忘
但只要我闭上双眼
仿佛就会听见熟悉的笑声
不知道为什么
这成为了我如今最珍贵的宝物
......
随着白林的最后一声拨弦停下。
不知何时,两颗发色迥异的脑袋已经凑到白林身前。
“这是白林自己写的歌吗?好厉害!”仁菜湛蓝的眼睛里仿佛冒出了星星一般。
“应该是我自己写的吧?”白林耳尖泛红,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琴颈某处磨损。
“抱起吉他,旋律就涌出来了,叫《一番の宝物》,大概是写给很重要的人......”
他僵住身体,对仁菜凑近的可爱容貌有些招架不住,忍不住向后挪动两下。
“这就是白林口中的会弹吉他吗?明明都是职业级了。”桃香屈指弹了下仍在震颤的琴弦:
“要不白林去live house做支援乐手吧,有这样的技术想必很吃香的,正好还我医药费。”
“live house?好耳熟的感觉,是演奏音乐的地方吗?我会好好考虑的!谢谢桃香姐!”
少年的眼睛倏然亮起。
“说起来,白林的吉他这么厉害,要不要和我组乐队,来当第二个吉他手!来做我们自己的音乐!”
“乐队吗?”白林沉思起来,按住突突跳动的太阳穴。
他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似乎乐队对他来说是一个很重要很重要的存在,能感受到一种很快乐的情绪,但还很痛苦,仔细思考时大脑又有些痛苦。
在隐隐约约中,他感觉到自己可能有一个乐队,一个有着自己最重要的人存在的乐队,一个对自己来说最重要的乐队。
“我可能暂时不能同意加入桃香姐的乐队,但是我可以作为支援乐手加入桃香姐的乐队。”白林思索了片刻做出了决定。
他决定先尝试着和桃香姐组乐队,看能否凭此找回自己的记忆。
“支援乐手吗?倒也可以,毕竟你这样的水平呆在我的乐队里确实屈才了。”
桃香走向厨房,她自嘲地翘起嘴角。
曾几何时,那个扬言要征服武道馆的少女,如今竟成了需要后辈迁就的落魄乐手。
“好的。”
白林思索着之后该住在哪里。
温热的牛奶被推到白林面前。
“说起来,你住处还没着落吧?”桃香突然俯身逼近。
“要不要和可靠的大人合租?”
“同居?真的假的!”仁菜又忍不住发出了声音:“桃香,真的没问题吗?”
“问题肯定是有的,但是我可是年龄最大的了,而且我又不是没和男的同居过,白林这么可爱,和小弟弟同居也是很有乐趣的。”桃香露出一脸‘邪恶’的笑容:
“再说了,是仁菜先把人从大街捡到医院,又从医院带回来的吧。”
"我十八岁。"少年突然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