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
这个少年会对她用那些残忍至极刑罚,让她招认。
邓科却拖着人来到乱坟岗,把那老鸨的头,
按向一个死了两三日的人脸上:
“原本埋了的,为了你,特意挖了出来。”
紧接着,是一具又一具的尸体,
腐臭的,狰狞的,无头的。
邓科拖着那老鸨,一具具的欣赏。
近日,这云丽城死的人,最不缺的就是尸体。
直吓的那老鸨失了禁,口不择言.
那老鸨魂都要吓散了:
“不,不要,不要...是卓家,卓家...
有册子,有册子..”
邓科的脚踩在老鸨脸上,用力的碾压。
那老鸨另一侧的脸几乎陷入泥土里。
乱坟岗的泥土,都混杂着腐烂的血腥味。
邓科又招呼两个锦衣卫挖了个深坑,
把那老鸨竖着埋了下去...
一个特制的薄铁护甲,
被扣在那老鸨的脖子上,护住了她的脖颈。
而后,一盆猪血兜头淋下。
邓科后退了两步:
“听说,野狗最喜欢这样的味道...”
我招!我招!饶命,大人饶命啊...
老鸨尖锐的声音没,惊起夜鸦簇簇飞起。
招?
邓科削瘦的身影在走远。
招吧,去阴曹地府招!
求饶声开始变成尖锐的嘶吼,
还有野狗撕扯生肉的声音。
它们不急不躁,耐心的啃着,嚼着,又互相争抢着。
尖锐的牙齿咬着肩膀,拖拽出手臂。
前蹄把埋好的土扒开,享受这具新鲜的肉体。
嘴唇被啃掉,露出森白的牙齿。
半个耳朵成了野狗嘴里的食物,
微弱的气息叫野狗更加兴奋,
猎物,还活着!
那护着脖颈的铁甲,
护住了老鸨的动脉,也护住了她的生机。
耳边,野狗嘴里啃食的是她的骨头,
撕扯的是她的血肉。
每一秒,都叫那老鸨尝到何为人间地狱,生不如死..
翌日!
红颜醉门前,数个龟公,打手被吊起。
公文撒了满大街。
红颜醉所犯罪行一一列出,所有人,行活人扒皮之刑!
锦衣卫全城搜捕去过红颜醉二楼的客人,
宋渊亲自下了命令:
只杀,不赦!
至于卓家人,主犯凌迟,从犯及亲族斩首。
整个云丽城好像下了一场血雨,
蠢蠢欲动者,皆缩回了爪子。
这一刻,他们才知道名为宋渊的杀神,
他是真的按族谱杀,按门户杀。
在宋渊眼里,有无辜者,但不多。
在宋渊眼里,有可不杀之人,只太少。
他不可能日日盯着大辽。
这一次巡视,
他要杀的大辽三十六府的败类,蛀虫觉悟,
叫他们懂得何为暴阳火灼之下,无处可藏,
叫他们有生之年,忆起“宋渊”二字,
唯于暴戾和血流成河,聚而凝川!
有云丽府的书生喃喃自语:
“大渊,大渊的律法这么严苛吗?”
逛青楼,便是凌虐,也罪不至死吧?
一个路过的青州兵回答了他:
“大渊有大渊的律法,咱们殿下,有咱们殿下的杀人准则!”
该杀的,便杀!
找死的,那就送他去死!
几日后,邓科带着锦衣卫出现在大辽另一座府城。
锦衣卫已是无师自通,
四处造谣拱火,撺掇贪官污吏抓紧最后的匡煌。
另外一府城,
南安王看着堆积一地的银子,
和那群撺掇他造反之人的名单,
被宋渊的人拿走。
南安王突然悟了!
如此,也算造福大辽百姓了吧?
第二日,南安王更积极的鼓动那些氏族,
大家族,陪他光复大辽。
九月的大渊京都,
武德帝咬着牙延后了宋渊的登基大典!
真特娘的新鲜啊。
从前,他就怕几个儿子惦记他屁股下那块地方。
可宋渊这个小王八蛋,
他特娘的是不是把登基大典给忘了?
十月,大渊各地开始秋收,
脱粒机,碾谷机成了农田里不可或缺之物。
朝廷派了户部官员到各地统收秋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