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儿子,他,他是想拖着全家是死啊...
宋渊能理解夏文轩,
他是真的被一个死字吓的疯癫了,
他也是真的丝毫没有赴死的觉悟。
在他眼里,没有夏家,没有仁义孝道,
有的,只有他这条金贵的命。
周遭百姓见往日里欺男霸女的夏文轩如丧家之犬一般,心中痛快至极。
只盼着宋渊千万不能放了这等恶人。
宋渊亦是不负众望,
手上长刀押在夏文轩脖颈之上,声音发寒:
“你杀人之时,难道没做好被杀的觉悟?”
冰冷的刀刃,紧贴着皮肉。
夏文轩吓的连哭都忘了,嘴里想求饶,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双手握刀,猛的抬起,又轰然落下。
人头滚落一旁,双眼圆瞪,嘴巴还在抽动。
夏家家主遍体生寒,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什么换囚,什么从长计议,全都白费了..
他的儿子,就这么当街被杀了。
宋渊抬眼,瞧向身后的云丽府百姓:
“我在此地不会停留太久,
若尔等手上有何夏家人罪证,呈送上来,可得银半两。”
说完,宋渊朝着身后青州军一摆手:
“缉拿夏家所有人入监狱,查其罪,罚没家资。”
他和他的人时间不多,
能不能搞死这府城内的所有败类,
便看这些百姓的了。
百姓中自是有聪明的,直接便明白了宋渊的意思。
很快,便有被夏家欺压的百姓,
带着罪证,在府衙门前排了队。
一举子心中一动,竟是主动帮忙整理有效罪证,
科举也是要考刑铭的,这些,他自然是会。
待证据交到宋渊手上之时,已分门别类放好。
那举子站的恭敬:
“殿下,左边这些证人,证词,证物皆有。
右边这些年头久远,有些不详尽。”
宋渊翻开那些证据证词,竟整理的十分妥帖,
不禁看了那举子一眼:
“你叫什么名字?”
那名举子躬身行礼:
“学生石修文,拜见殿下。”
宋渊深深看了他一眼,写了条子给他:
“去寻邓大人,叫他给你安排一个县令之职。”
石修文愣住,他没想到宋渊行事如此随意...
就如此,就许给了他一个县令之职?
宋渊看着傻掉的石修文,声音平静:
“若你是好的,这县令便是你青云路的开端,
若你不是,锦衣卫会叫你知道欺瞒的下场!”
石修文双腿一软,跪了下去:
“学生不敢辜负殿下信任,定会好好做官,为百姓鞠躬尽瘁。”
邓科接了石修文的条子,直接指了一个县令给他。
前脚石修文才走,后脚邓科便把人查了个底掉。
还算干净。
夏家的事传开,其他买官的人坐不住了。
吗的,合着不是谁都能买???
不是,现在退银子还来得及吗?
谁也没告诉他们,这银子是他们的买命银子啊...
银子花了?命还赔进去了?
不是,没人给他们说这个宋渊特娘的这么不干人事啊??
从前,就听说他挺弑杀的,
没听说他这么狗啊...
....
郑家,家主郑砚,大商。
惯会利用信息差,混淆消息,
欺百姓耳不聪目不明,低价购粮,高价卖出。
甚至,饿殍遍地之时,
郑家宁愿粮食发霉,烧了,给老鼠吃,
也不肯低价售卖。
用郑砚的话来说:
物以稀为贵,便是,才显得金贵...
当真是胆大妄为,
粮价也是一届商人能随意碰的,真是死不足惜!
这样的人,宋渊都懒得亲自动手。
当日,青州军入了郑家,只说了一句话:
“殿下说了,商人身份低贱,便是太多的缘故,
物以稀为贵,郑家,便生受了吧。”
没有翻起一丝水花,郑家九族被杀了个利落。
云丽府再次见识了宋渊的狠辣。
有些人,也终于醒过了神来。
宋渊最擅长的,莫过于敲山震虎。
不过三日,云丽府投罪自首之人繁多,
有了石修文投石问路,
不少有识之士也紧紧抓住了这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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