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别说,你还真别说...
就还挺激动的呢...
百官忐忑之时,忽闻外头有骂声传来。
紧接着,便见大辽皇后带人冲了进来:
“无耻草莽,竟敢妄图染指我李氏江山,
诛杀我皇族之人,谁给你的个狗胆?”
宋渊看了那妇人一眼,把眼神移向南安王:
“所以,你入城,既没能劝降李南肃,
也没能叫皇室认清自己的处境?”
在宋渊的设想中,这帮人应该体面的自裁了才是...
这踏马的南安王也太白给了?
南安王颇为尴尬,上前劝阻皇后:
“皇嫂,大势已去,莫要挣扎了...
自裁,方可保全颜面...”
大辽皇后直接一个耳光甩到南安王脸上:
“颜面?叛徒也配谈颜面?
本宫是大辽国母,为何自裁?”
那皇后一指皇座上的宋渊,又看向满朝文武:
“此种宵小,沐猴而冠,也配为帝?
你们的风骨呢?一群怕死之徒!”
宋渊嗤笑一声:
“就他妈你们配,蜗居深宫,养的脑满肠肥。
整日把规矩,繁文缛节挂嘴上,缺德事干尽!
没让雷劈死你们,乃本殿下仁慈!”
大辽皇后:???
宋渊看向大辽的皇后:
“分得清五谷吗?去过大辽三十六府吗?
见过大辽百姓人如何烹食人肉吗?
看到过饿死的孩子什么样吗?
你们踏马的配哪了?”
杀他们?终究还是太便宜了。
见宋渊发怒,南安王脸色狂变,
恨恨的瞪了那皇后一眼。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惹恼了宋渊,他们恐怕想死都不成...
宋渊大喝一声,有青州卫提刀上殿。
宋渊直接道:
“去寻顾指挥使,锦衣卫邓大人,
把这城内所有皇亲国戚,
全都送到大辽最穷的州府,
叫咱们的皇室贵人们,感受下与狗抢食的乐趣。”
那大辽皇后听了宋渊的话,脸色难看至极。
他们可都是从小金尊玉贵,
一出生便含着金汤勺,
这辈子恨不得连碗都没洗过。
便说她,从小便以皇后人选培养,
衣食住行从未操心过。
便连脚,都没有自己洗过一次。
她的母族,出过三位将军,两位宰辅。
她是这世间最尊贵之人,如何能去最穷的州府?
那皇后气的肝都在疼,
眼前这贱民,到底懂不懂何为利弊权衡?
到底懂不懂为帝王之道?
哪怕她如今落魄,亦不是普通人可比。
她身后的母祖,足以保她无忧。
果然,官员中一连站出来七八个:
“宋寨主,
萧皇后母家出过三位将军,两位宰辅,
乃国之功臣,
您若此行事,置国之重臣于何地?”
他便不信,这宋家寨的没听过萧家,会不忌惮萧家。
打到皇城又如何?
呵!
能掌握这座城才是真本事。
难道,这个姓宋的还能一直带着数万人?
一但他坐上了那个高位,
就会知道何为寸步难行。
这座城固然尊贵,却也有它的规矩。
而不懂规矩之人,必会碰个头破血流...
哪知,宋渊夏一句话,叫所有人傻了眼。
宋冤没看那几个求情的官员,而是看向赵之行:
“不明是非者,不必留!”
赵之行一抬手,数个青州卫上前。
在所有官员震惊的目光中,
便见几个青州卫上前,
按住那几个求情的官员。
噗的一声,手起刀落。
一颗人头滚落而下。
那大辽皇后失声尖叫,脸上的血色尽数褪去。
紧接着,又在一群官员的惊叫声中,
刚刚站出来的几名官员全部人头落地。
静,鸦雀无声。
唯有角落里的内管瑟瑟发抖。
当真是马匪出身,他半点道理都不听!
刹时,温热的血腥气,直冲众人天灵盖。
有一个官员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那几个求情的,可都是他们大辽的世家子弟啊...
哪一个不是银子,心血堆出来的天之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