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个县令翻的鸡飞狗跳,见着点啥都得咬一口。
早就傻掉了的难民踌躇着,盯着宋渊手里的刀。
宋渊气笑了:
都踏马要饿死了,怎么能怂成这样呢。
主动让出一条路来,宋渊一指里头:
“一人五斤,多拿的,用命填!”
话音一落,可算有机灵的往里冲。
紧接着,那些难民们如同潮水一般的往里涌。
拼了命的往衣服里塞粮食。
有人顾不上形象,直接脱了衣裳兜。
后头,还有无数的难民涌入城。
打探消息回来的邓科,皱眉看向宋渊:
“这样不行,要出事的。”
宋渊点头,不错,确实要出事...
难民见了粮食,便如饿虎见了猪肉。
邓科大急:
“拦不住了,人太多了...
宋渊,要是这些人都冲到县衙里...”
踩都能踩死一半...
宋渊眯了眸子,扫向整个县城:
“不怕,若满城都是粮食,那便不用抢了。”
说罢,宋渊扯过一个往里冲的老汉:
“说说,这城里谁家有粮?”
那老汉是后来的,
不认得宋渊是哪个,眼里只有粮。
见宋渊扯住他,急的直打人:
“哪来的小崽子,别耽误俺抢粮食啊..”
于是,宋渊礼貌的把刀架到他脖子上又问了一次。
果然,礼貌是有用的。
那老汉也不急了,脸上还挂上了笑容。
伸手数了一大堆人出来。
宋渊听的不耐烦:
“这县城里,可有什么大善人?”
那老头急的直拍大腿:
“善他娘个腿儿啊,
这操蛋的地方,好人早都死绝了!”
没有好人了?那很好了。
宋渊扯着嗓子朝县衙里头喊:
“兄弟们,银钱全带走,下一场!”
半晌,没一个出来的。
宋渊:???
邓科在一旁添油加醋:
“好牛笔的宋家寨啊,
真是无组织无纪律的一把好手啊...”
宋渊能有啥办法,冲进去往出扯人。
真特娘是一群活畜生啊。
宋渊忍不住吐槽:
“不是,你扯人肚兜干啥啊,
你踏马的没见面过娘们儿啊?”
土匪:???
他是为了娘们儿吗?
宋渊也是无语,不然呢,那婆子比他奶岁数都大了。
县令亲娘坐在内院嚎啕大哭。
她好不容易藏起来的二斤金线。
这帮活畜生,活畜生!!
连她个老婆子都不放过。
那肚兜,她缝了好几个月..
宋渊又是扯,又是踹的
总算把一群活畜生给拽了出来。
这个腰上挂着玉带,那个脖子缠珍珠的。
宋渊也开始想谢焚了。
踏马的,连他的青州军一个脚指头都比不上。
一群马匪被宋渊扯出来直跺脚:
“当家的!那桌子椅子还没搬呢,都是好木头啊...”
另一个马匪咬牙切齿:
“耗子窝还没翻呢,那墙也没推呢...
好些个好东西呢...”
宋渊冲着一个夯货就是一脚:
“娘个蛋的,咱俩谁是大当家?”
一群马匪不吱声了。
宋渊眼神一变,一群马贼都没了声。
扫向所有马匪,宋渊的眼神淬着寒气:
“再有下次,老子剁了你们!”
一群马匪立马缩了脖子。
别人说杀人,那许是开玩笑,
这俩活阎王,说杀人,那是真杀。
宋渊用刀点了个土匪:
“去,朝着人群喊,就说粮仓被宋家寨撕开了口子。
里面的粮食堆成了山,吃不完。”
那土匪一转身,扯着嗓子就开始叫。
身后,邓科上马带路。
一群挂银带金的马贼,忍着心里的不满。
纷纷上马。
漠安县的县衙仓储,一群老兵分立于各处。
把这所装满粮食的仓库守的严严实实。
哪怕须发皆白,腰脊皆弯。
眼神却带着肃穆,手里的长枪,敢问天下。
他们皆是退伍老兵,朝廷没银子发抚恤银。
才安排到这来守粮仓。
眼见着一群人冲来,那带头的老兵咧开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