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转回来，对上她探究的目光。喉结滚了滚，闷闷地“嗯”了一声。

    算是认了。

    他竟然……真的是第一次？！

    沈初九心里的羞怯瞬间被巨大的惊讶和一种说不清的心疼取代。她虽早就知道他跟府里那两房妾室疏远，可万万没想到，竟疏远成这样！

    他可是年近而立的靖安王啊！

    “可你……不是有两个……”她忍不住追问，好奇心彻底压倒了羞涩。

    萧溟被她问得耳根更红了，有点恼羞成怒地伸手想把她重新捞回怀里堵住嘴：

    “……摆设而已。”

    沈初九却灵活地躲开，眼睛亮晶晶的，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继续刨根问底：

    “怪不得……你刚才，那么……”她比画了一下，意指他最初那点生涩。

    “沈初九！”

    萧溟终于忍无可忍，连名带姓地低吼出声。那张向来冷硬的俊脸上此刻满是窘迫的红潮，只觉得方才那点温情脉脉瞬间变成了公开处刑。

    他眸色一暗，索性不再言语。直接俯身，再次以唇封缄了她所有没出口的疑问。

    “唔……”

    沈初九未出口的话被他尽数吞没。

    罢了。

    既然已经失控，那就彻底沉沦吧。

    这一次，不再是狂风暴雨，而是温柔缠绵的探索与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