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瑟笑了笑,指尖拂过他眉梢,“他们有些年龄比你大的多。”
可护犊子的心,跟年龄有什么关系?
雷无桀抬头望着他,眼底映着暖光,“萧瑟,当年在雪落山庄,明明你就比我大不了几岁,你不也一样把我护在身后?”
萧瑟一怔,随即低笑出声,指尖轻点他鼻尖:“所以现在是长大要反过头来管我了?”
“那你就说要不要我管吧?”雷无桀蹭了蹭他掌心,笑得狡黠。
萧瑟凝视着他,眸光温柔似水,反手将人搂得更紧,“你要管,我便由你管着。”
“那你可得管好我。”他轻叹一声,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错离的坚定。
经过几日调息,萧瑟的灵力总算全部恢复。
雷无桀也能放心了,专心炼化玄蛟秘府。
雷无桀的领域一角现在已经变了样子。
之前萧瑟带进去的石碑已经彻底融入这片天地,石碑上流转的古老纹路,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石碑似乎还是缺了一角。
红色河流蜿蜒流淌,如同活物般在领域中游走,河面映出破碎的天光与残缺的符文。那石碑隐隐与渡魂水共鸣,河面上面隐隐约约的有什么东西在浮现。
但可能是因为石碑不全,尚缺机缘,那浮现出的影迹始终模糊不清。
雷无桀召唤出真正的领域,展开的刹那,忽然出现万千符文如星雨坠落,与渡魂水交融成一片璀璨光海。
彼岸花海似乎也有了一些变化,但是雷无桀还没有查看,彼岸就急不可耐的冲出了领域,随之小绿也随跟着出来了。
雷无桀的领域开始侵蚀玄蛟秘府。
可能是领域侵蚀的太明显了,玄蛟秘府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
玄蛟秘府深处传来阵阵轰鸣,仿佛远古巨兽在低吼。
彼岸花海翻涌如潮,花瓣飘散化作血色光点,顺着玄蛟秘府的各个方向不断渗透。
小绿立于花海之上,藤蔓轻颤,叶片间流淌出远古的韵律,与彼岸花共鸣。
轰然巨响中,秘府穹顶裂开一道缝隙,幽光迸射而出。
那光芒映照下。一道虚影缓缓浮现,形似古蛟盘踞,却又隐约透出人形轮廓。
那双瞳如熔金般睁开,低沉的声音在空间中回荡:“是谁破坏了我的秘府?”
雷无桀冷然抬头,领域之力骤然暴涨,“你的秘府,今日归我所有。”
虚影震动,怒意化作狂风席卷,却见萧瑟一步踏出,手中长剑未出鞘,周身气机已锁住那道身影。
“小桀,交给我。”萧瑟声音平静,却蕴含不容置疑的守护之意。
雷无桀看着站在自己身前的萧瑟,嘴角笑的明显,眼神温柔缱绻,闭上了眼睛,全力炼化玄蛟秘府。
将自己的安全完全交给了萧瑟。
剑鞘轻点地面,一道无形屏障瞬间横亘在雷无桀身前。
那虚影猛然扑来,撞在屏障上激起层层涟漪,如同投入巨石的湖面。
萧瑟眸光微冷,他袖袍一挥,长剑嗡鸣出鞘三寸,凌厉剑意直指虚影眉心。
“不过残魂一缕,也敢放肆?”萧瑟剑意如霜,字字如钉,穿透轰鸣。
虚影被剑意所慑,身形微微一滞,但很快又发出一声怒吼,周身光芒大盛,冲破萧瑟的剑意封锁。
虚影怒吼震动天地,口中喷出道道腐蚀之气,腐蚀之气如黑焰蔓延,所触之处空间崩裂,露出虚空乱流。
萧瑟神色不动,剑锋再出七寸,剑意凝如实质,化作一道银虹斩断毒雾。
雷无桀眉心微动,领域深处泛起血色波纹,彼岸花海逆向生长,根系穿透秘府根基,牵引天地之力炼化秘府。
玄蛟秘府剧烈震颤,墙体龟裂蔓延,如同蛛网般扩散。
虚影怒吼连连,试图挣脱剑意束缚,却被萧瑟一剑压住气机,动弹不得。
雷无桀的气息却在此时悄然攀升,彼岸花海轰然绽放,万千花瓣凝成一朵血色龙莲。
那花朵在虚空缓缓旋转,花瓣每一片都铭刻着远古符文,中心凝聚出一枚血色核心,那形状正是幼龙的样子。
血色龙莲笼罩了整个秘府,将秘府核心缓缓吞入领域深处。
虚空扭曲,法则重构,属于玄蛟的古老印记正被彻底抹除、取代。
雷无桀睁眼,眸中已映出血色法则,玄蛟秘府彻底沉寂,唯余彼岸花在风中低吟。
萧瑟收剑入鞘,余光轻扫他侧脸,一缕血丝自唇角滑落,却未言语。
他转身,步伐轻缓却坚定,衣袂拂过残破的石阶,带起一缕幽冷的风。
雷无桀的气息已与秘府融为一体,彼岸花随其心念摇曳,如臣服的誓约。
萧瑟立于废墟中央,目光掠过那抹血色龙莲,低声:“从此世间,再无玄蛟秘府。”
雷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