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姐姐们虽然不说,可妾身看得出,她们……她们想您。您五天才去一次,她们每次送您走的时候,眼睛里的光就暗下去了。”
陈九斤沉默着,没有说话。
千代继续道:“妾身是正室,夫君多陪妾身,是应该的。可千叶姐姐们也是夫君的人,她们对夫君那么好,夫君不能……不能冷落了她们。”
陈九斤看着她,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这个十六岁的少女,比他想象的更懂事。
他正要开口,千代忽然又说:“夫君,妾身有一件事,一直想问您。”
“问吧。”
千代犹豫了一下,轻声道:“您是不是……不放心千叶姐姐她们?”
陈九斤的目光微微一凝。
窗外的月光静静洒着,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
“是。”他终于开口,声音很低,“我确实不放心。”
千代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里有疲惫,有警惕,还有一丝藏得很深的无奈。
“夫君,您怕什么?”
陈九斤望着窗外的月光,缓缓道:“她们是暗鸦众的人,是你父亲派来监视我的。我怕她们还在传消息。你父亲对我好,可那是拉拢,是控制。若他还在监视我,那我在这五郡做的一切,他都知道。我有什么底牌,有什么软肋,他一清二楚。这样的人,怎么敢真正信任?”
千代沉默片刻,忽然握住他的手。
“夫君,这件事,交给妾身吧。”
陈九斤一怔。
千代看着他,目光坚定:“妾身会去跟父亲说。让他还千叶姐姐们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