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侍卫……”
他犹豫片刻,还是开了口:
“御台所,在下有一事想问。”
御台所眨了眨眼:“王爷请讲。”
陈九斤斟酌着措辞:“在下曾听闻……御台所与府中几位年轻的侍卫,似乎有些……传闻。”
御台所微微一怔,随即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惊讶,没有恼怒,只有一种见惯不怪的淡然。
“王爷是说那些流言?”她轻声道,“传了两年了,妾身早就习惯了。”
陈九斤看着她,没有说话。
御台所收起笑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那些事,是真的。”
陈九斤眉头微皱。
御台所继续道:“两年前,将军不再来妾身这里之后,妾身确实……尝试过。找了几个年轻的侍卫,想看看能不能……”
她顿了顿,自嘲地笑了笑:
“可最终什么都没发生。”
陈九斤一怔:“什么都没发生?”
御台所点点头,望着头顶的房梁,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
“妾身试着让他们靠近,试着让他们触碰,可每一次,妾身都觉得……不对。感觉不对。那种感觉,王爷明白吗?”
她转过头,看着陈九斤:
“不是他们不好,是妾身对他们没有感觉。身体骗不了人。他们靠近的时候,妾身只觉得……冷。没有任何悸动,没有任何期待,只有一种完成任务般的麻木。”
陈九斤沉默着,心中却在飞快地思索。
如果那些传闻是真的,如果御台所确实与侍卫有过接触,那她的病灶从何而来?那些经络淤堵的迹象,分明是长期独处的结果。
可如果那些传闻只是传闻,千代为什么要那么说?
御台所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轻声道:
“王爷是在想,若妾身真的与侍卫有过什么,为何还会有这些病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