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忍者,身手不弱。若她贸然出手,未必能一击制胜。更重要的是,一旦动手,她们就会知道有人要解蛊。到时候,她们要么加紧控制主人,要么干脆杀了自己灭口——无论哪种,后果都不堪设想。
不能打草惊蛇。
紫鸢咬了咬唇,在脑海中飞快地思索着。
她需要她们的血,但不能让她们知道是被人取走的。最好……最好是她们自己流出来的血,自然流出来的,不会引起任何怀疑的血。
同是暗鸦众的女人,紫鸢太清楚了——
每个月,都会有那么几天。
———
紫鸢回到自己的房间,换了一身干净衣裳,又将忘忧草藏在一个只有她知道的地方。然后,她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走出房门。
前院传来轻柔的笑声。
紫鸢循声望去,只见千叶樱和千叶惠正坐在廊下,一个捧着茶具,一个拿着点心,正伺候陈九斤用早膳。
陈九斤坐在主位上,脸上带着从未有过的温柔笑意。他看着那两姐妹的眼神,专注得几乎移不开,偶尔接过茶杯,偶尔接过点心,每一口都吃得心满意足。
紫鸢的心猛地一揪。
主人……从前何曾这样过?
蛊。
都是那该死的蛊。
紫鸢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酸涩与愤怒,脸上挤出一个平淡的表情,朝那边走去。
“主人。”
陈九斤抬起头,看见她,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紫鸢捕捉到了。
“回来了?京都的名医可还好?”陈九斤问,语气平淡。
紫鸢点点头:“劳主人挂念,已经看过,开了些药,不碍事。”
陈九斤“嗯”了一声,便不再看她,继续与千叶姐妹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