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她像往常一样在街上溜达,边走边看,准备淘两件小玩意回去收藏起来,隔老远就听见有人厉声高喝,“让开!让开!……”
沈绵回头一看,见有人当街纵马,连忙闪开。
女子的欢笑声一路传来,烂漫得宛若精灵一般。
沈绵好奇地往马上的人瞧去,一看不禁惊了一下,这不是画上的那位美人吗!
原来真可以种出来……
忽地一道身影从天而降,骑在马上,抓住瑶姬手里的缰绳将马勒停。
“夫人骑得这么快,当心摔了。”皇甫瑾露出一丝优雅的笑容。
当薛王急匆匆地赶过来时,皇甫瑾正准备将瑶姬扶下马,薛王大喝一声,“你干什么!”,生怕皇甫瑾占了瑶姬的便宜。
皇甫瑾便退到一旁,正好站到了沈绵旁边。
“本王来扶你~”薛王一脸讨好地伸出手。
瑶姬抬起手,水葱般细嫩的手指一指皇甫瑾,“我要他来扶。”
薛王没有立刻同意,瑶姬就发起脾气来,薛王忙甜言蜜语地哄她。
瑶姬非要皇甫瑾扶,否则就不下来,薛王没招了,一脸阴沉地转过头对皇甫瑾道,“你过来扶吧。”
见皇甫瑾过来,瑶姬才露出笑颜,伸手让他抱自己下来,皇甫瑾依言照做。
沈绵瞧着薛王那一脸猪肝色的面色,恨不得用眼神杀人,又默默对皇甫瑾的“色胆包天”表示了一下敬意,还真敢伸手去抱,不怕薛王抽出一把八十米的大刀砍他吗。
“你来府里陪我好不好?”瑶姬拉着皇甫瑾的袖子撒娇道。
薛王真忍不了了,拉着瑶姬上了马车走了。
沈绵看着离开的马车,面露一丝困惑之色,这位美人和她想象得好像不太一样……
忽然一只手伸到她面前,她莫名其妙地看了皇甫瑾一眼,他又抖了抖袖子,“闻闻看,香不香?”
“。。。。。。”
沈绵觉得自己也有点毛病,还真的凑近去闻了一下,好像是莲花的香气,又仔细闻了一下,微微一皱眉,怎么好像还带着点腥气?
“那位美人,薛王怕是无福消受。”皇甫瑾收回袖子,嘴角勾起的丝笑中带着点淡淡的冷意。
……
瑶姬回到府里后,就吵着闹着要刚才在大街上抱她下马的那位郎君来府里陪她。
薛王怎么哄都没用。
瑶姬大发了一通脾气,把屋里的东西都摔了。
薛王也不敢进去,过了会儿,听到屋里没动静了,才敢过来瞧一瞧,这一瞧可把他心疼坏了。
瑶姬伏在榻上哭泣,哭声哀婉动人。
薛王连忙进来哄人,哄了好一会儿才将人哄好,瑶姬转过身来看他时,脸上破涕为笑,一点泪痕都没有,但薛王也不会注意到这些,只要把人哄高兴了就行。
瑶姬说想去皇宫里玩,薛王连忙答应。
答应下来后又有些后悔了,要是陛下见到了瑶姬,会不会就把人纳入后宫了……
但他答都答应了,若是再反悔,人肯定又哄不好了。
左右为难,薛王不禁叹了一口气。
“王爷为何叹气,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
看着瑶姬那张天真烂漫的脸,薛王愈发舍不得,便将心中的顾虑都对她说了。
瑶姬烂漫一笑,“那王爷当陛下不就好了,这样我就不会被人抢走了。”
薛王听见前半句话先是大吃一惊,听到后半句话又不禁心动。
“王爷要是当了陛下,那我就是皇后,就不会被别人抢走了,就能一直陪着王爷了。”瑶姬靠在薛王怀里用天真烂漫的声音说道。
薛王没有做声,但眼神里却渐渐显露出了一点野心。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薛王经常秘邀心腹大臣来府中议事。
瑶姬总是会用天真烂漫的声音问他,自己什么时候能当皇后,薛王总会回答说快了,每当这时瑶姬就会展露笑颜。
薛王的野心日益活泛,在心腹面前总是话里话外地暗示陛下春秋已高,太子不知能不能担当大任。
那几名心腹也揣摩出了薛王的意思,但毕竟是抄家灭祖掉脑袋的事,也不敢轻易发表意见,只当没听明白。
但有一人想要这险中富贵,若是成功,那便是一步登天,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于是便给薛王献上了一个一石二鸟的好计策。
薛王听后喜不自禁,暗中依计行事,先以重金收买了太子身边的一名侍从,让他以太子的名义向陛下进献酒食。
到时候一经尚食局试毒检验,就会检测出酒菜里下了毒,太子谋反的罪名就坐实了,到时陛下肯定会伤心过度,忧思成疾,之后再细细筹谋,病逝就显得顺理成章了,而那时薛王也培植起来了自己的势力,又有遗诏在手,登基自然也是名正言顺。
两人都觉得此计天衣无缝,甚是妙哉,也没想想这其中有多少不妥之处,难道下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