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也主动回亲了她一下。
云舒都激动了,眼睛更亮。
陆瑾言主动亲她的次数,一把手都数得过来。
她这生完孩子也都四个多月了,可以同房了啊。
俩人已经许久不贴贴了,也不是身子不允许,是她也一直没那个心情。
可现在,她因为陆瑾言的这种分寸和信任,心情超级棒,超级想和他贴贴。
安排!安排!
可是,到了晚上,五个儿子都睡了,两个闺女她也喂完奶,把她们给哄睡了,她也把人给压床上了,陆瑾言说不可以。
“为什么不行?”云舒拧眉抗议,压在他身上,一脸怨言地看着他。
“我还没服用绝嗣药。”陆瑾言说。
这几个月,朝堂之事太忙,又是血雨腥风的,陆瑾言也就没来得及找太医要绝嗣药呢。
其实他都不确定,有没有这种药。
“……绝嗣药?”云舒从他身上下来,怀疑自己听错了,可是,想想陆瑾言的性子,好像也很正常。
“嗯。”陆瑾言点头,很认真地说道,“你避孕不准,我若服药能彻底让自己失去生育能力,可能更好。”
云舒,……
我的天!
她家夫君这思想,这觉悟,都想主动结扎,在古代多稀奇啊,哪怕这是因为他已经有了五子二女。
“能让男人绝嗣的药多为毒药,损伤极大,身子可能彻底垮掉,再就是变成太监。”云舒看着他,“夫君要选哪一个?”
陆瑾言,……
他可以选择不同房,安全又无害。
“夫君要让我守活寡?”云舒一脸难委屈难过地控诉他。
陆瑾言,……
他也是没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