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把这段时间从陆瑾言还有亲人手中赚来的宠爱值都给系统了,最后选了一名叫焦泰的履历。
因为她记得林雨柔给她说过,有个叫焦大爷的,可能就是这个焦泰。
她的运气依然很好,这个焦泰,是魏王倚重的头号手下,他的“工作经历”简直太精彩了,顶格天花板水平。
从他的经历中,云舒看到了林雨柔夫家惨死的真相。
确实是与焦泰有关,但动手的是当地的县衙衙役们,他们装作盗贼的样子杀光人,将钱财洗劫一空,最后分赃,掩盖罪行。
除了林雨柔的夫家,被焦泰害的家破人亡的案子,还有六起。
“畜生!真该死!真该死!”
云舒看的气愤不已,真想亲自拿刀把这些人给凌迟了。
所以,在得到这些消息后,她就开始想法子收集罪证了,因为消息够详尽,只要按照信息,去找到相关的人证物证即可。
其中林雨柔就是一个重要人证。
“你看看这人是不是认识?”云舒给林雨柔看焦泰的画像,她亲自画的,绝对逼真。
“天哪!是他,当年就是这个畜生,就是他要把我抓走!”林雨柔看了一眼,就立刻惊呼出声,满脸惊怒还有恐惧。
她身子都不由颤抖起来,因为残留在骨子里的恐惧还在。
“别怕。”云舒冲她说道,“很快就会把这个畜生抓起来了。”
“呜呜呜……真的吗?”林雨柔直接哭了起来,泪眼汪汪地看着云舒,不敢置信,又满眼崇拜地问道,
“怎么这么快?!郡主,您是神女下凡还是观音娘娘?我,我该怎么报答您。”
“都是一家人,不用谈报答。”云舒被她弄的哭笑不得,但很快就正色道,
“不过,你要记着你是家族的一份子,以后做什么大事,都要找人商议,三思后行,不要拖累身边人。”
“呜呜呜……郡主,我肯定会的!”林雨柔哭着连连点头,“我都听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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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车马慢,找人也不容易,收集罪证特别耗时间。
从中秋开始,直到进了腊月,云舒才把焦泰犯下的一应罪行的相关罪证给收集完毕。
然后交给了大理寺寺卿张思远。
陆瑾言说了,张思远刚正不阿,嫉恶如仇,也只有他会接手这些罪证,并强硬地查下去。
刑部那边不行,刑部尚书是墙头草,并不想得罪魏王。
云舒不考虑这些官场关系,谁敢接,她就给谁。
都不敢,她就直接带着林雨柔去面圣,告御状,反正她也有这个权力。
张思远接下案子后,彻夜审核梳理案宗,写成奏折上报皇上,直指魏王为一己私欲,纵容手下行凶,行为恶劣,理应严惩。
看完奏折,皇上震怒,叫来魏王狠狠骂了一顿。
魏王哭诉奴大欺主,仗着他的权势,在外狐假虎威,干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还将他瞒在鼓里。
魏王大喊他不知情,给自己推脱,皇上其实一个字也不信的,但是,皇上并不是那么想处置魏王。
皇上觉得魏王犯的是小错,爱美色也只是小问题,更何况是下面奴才作恶,不是魏王亲自下令。
只要不关乎国家大事,皇上就想轻拿轻放,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不过,英王也在场,他直接补刀,嘴上不饶魏王地说道,
“呵呵,你说不知情?这等狡辩的蠢话姑且信了你。
可是,你任由奴才欺瞒,可见你是有多蠢了。所以,皇兄让你监管户部,简直是把耗子直接放进粮仓了!
怪不得你任由下面的人贪银钱和粮食,原来他们最终要贴补你,捧你上位。”
魏王听了英王这杀人诛心的话,才彻底慌了,惶恐地冲皇上求饶,
“父皇英明啊!儿子绝无任何僭越的心思,儿臣没有啊!”
皇上听到英王这话,脸色也彻底沉下来,这是碰触到皇上的逆鳞了。
玩女人可以,但是,魏王不能现在就往自己的口袋里扒拉钱粮,更不能结党营私。
最终,皇上撤去魏王在户部的职位,让魏王在宗人府待上一年反思过错。
这惩处,不轻不重,勉强能让云舒满意。
有皇上护着,他们也没法痛打落水狗了,只能暂时收手。
魏王快速倒台一事,让太子一党还有齐王一党都心惊胆战的,也让朝堂中不少的朝臣开始正式衡量赵福安还有慧安郡主这一脉。
而这些朝堂上的汹涌,因为年关将至,到处张灯结彩,喜庆盈盈,也都藏在了这些喜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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珩哥儿和瑜哥儿他们的生辰在小年这天。
今年云舒他们也没给俩孩子宴请宾客,大办生日宴,就只是请了亲朋好友,在一起聚一聚,热闹热闹。
等两孩子过了四岁生辰,转眼就到了除夕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