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凤之,咬牙切齿的骂道:“凤之,你有本事打死我,不然你纳一个男人我折腾一个。
想让我在你的后宫做只狗,你做梦!
你要是真恨我,你就杀了我啊!
你凭什么这么对我……呜呜呜……”
季明远说到最后的时候都崩溃了,哭的稀里哗啦的。
漆黑如墨的头发散开,他那张绝美的脸此刻只有委屈。
凤之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这样,心里的戾气竟然在这一刻消散了大半。
她俯身亲吻着季明远的眼睫,“我什么时候说要纳人了?
你都把杨迁打成那样了,你觉得还有哪个大臣这么想不开,敢送自己的儿子进来。”
凤之此刻的动作很温柔,似乎在安抚他。
可是季明远只觉得被打的地方疼得厉害,从见面开始,凤之就死命的折腾他。
他真的委屈坏了。
可即使季明远委屈,依旧不掩饰他贪慕虚荣,恃宠而骄的本性。
季明远泪汪汪的看着凤之,委屈巴巴:“你说的真的,不要其他人?凤之,你这样对我,你要是宠其他人,我会杀了他们的。”
季明远恶狠狠的威胁凤之。
他觉得他之前都已经酿成大错,凤之又在地牢里把他当个笑话。
现在他已经一无所有了,不能再失去表面的恩宠。
他知道凤之恨他。
可是这座金碧辉煌的宫殿里的所有东西,都是他季明远的。
要是谁要来抢,那他就杀谁。
可是他杀不了凤之,只能用这种痴缠的法子,哄这个恨自己的女人。
季明远此刻已经低头,抬头亲吻着凤之裸露的脖颈。
凤之眸色暗了几分。
真是个欠收拾的男人。
她这样想,也就这样做了。
凤之:“朕答应你,既然朕的后宫只有你,那就委屈你多受些了。”
凤之低头亲了上去,抬手按住了季明远不安分的手。
……
杨迁从宫里回去后,脸已经肿的说不出话来了。
杨迁的母亲看到他这样子,被吓了一跳。
杨母心疼道:“迁儿,你这是怎么弄得?”
杨迁闻言眼泪哗啦啦往下掉,一旁的小厮将今日发生的事告诉杨母。
杨母听完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小厮骂道:“你们都是废物啊!就看着我儿被打?”
小厮吓得连连磕头求饶,但心里却十分崩溃。
神经病啊!
打人的是皇帝的贵君,整个凤鸣国最尊贵的男人。
他们是疯了吗?
去阻止季明远打杨迁?
就连皇上都没有阻止,他们一个小厮哪里敢?
杨迁捂着脸,也恶狠狠瞪着小厮:“母亲,这些人没用。都怪他们护不住我,你将他们卖出去!
我进宫你再给我另外选一批人来。”
那小厮脸色煞白的跪下求饶,却无济于事。
杨迁的父亲知道后回了府,看到杨迁猪头一样的脸,脸上露出了嫌弃。
杨父:“杨迁,你这是在胡闹什么?怎么会惹怒皇上,被打成这样?”
杨迁委屈:“父亲,是季明远欺负我!季明远让人打的!
皇上不管我,呜呜呜……父亲!呜呜呜你给我做主啊!”
杨父:“胡闹!谁让你进宫这样做的?谁让你这样做的?你惹恼了皇上,你还想要进宫?
你这不是做梦吗?
季明远那可是皇上唯一册封的贵君,就算之前他和皇上有过节,可现在他和你的身份天壤之别。
杨迁,你是怎么敢的?你这是要连累我杨家呀!”
杨母看着被骂的脸色惨白的杨迁,忍不住地瞪了杨父一眼。
杨母:“这怎么就怪迁儿了?是那季明远不要脸,明明他都背叛了皇上,皇上怎么还能够将他接进宫里,让他享受荣华富贵?
我家迁儿说的又没错,像他这样的人,早晚会被打入冷宫的。
我们是皇上的亲族,迁儿是一定要进宫当君后的,季明远在宫里只会碍他的眼,早点处置了早点好。”
杨父闻言都被气笑了,颇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杨母和杨迁,看着他俩抱到一起哭。
杨父冷哼一声:“你怎么敢想的?这种话自己心里想想就算了,你却这样教迁儿,这不是要害咱们家吗?
你看皇上给杨迁做主了吗?
皇上就让他顶着这巴掌印,没有遮掩的出来了。
杨迁这一趟进了宫,谁还能不知道他在宫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以后就算真的我豁出去这张老脸,让皇上将杨迁纳入了宫中,他也不可能做君后。
哪有被贵君打得像猪头一样的君后?
再说,我们杨家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