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姜老爷毕竟是临水城数一数二的人物,每个月光给官府的税银都要不少,所以县太爷对他们的态度也极好。
再加上季明远给路飞鸿喂了真话丸,所以县太爷只是审问,路飞鸿就口无遮拦的将事情和盘托出。
整件事情顺利的让县太爷都忍不住惊讶,看着跪在底下的路飞鸿和旁边的金环,他只觉得诡异非常。
要说路飞鸿家里的人竟然心思如此缜密,那面对这种事情的时候,路飞鸿应应当咬死不认才对。
可偏偏这路飞鸿就像嘴上没有把门一样,将自己和金环私下的苟且说的清清楚楚,也将路府的人谋算姜家财产的计划,说的个一干二净,甚至连自己龌蹉的想法也告诉了县太爷。
金环都被路飞鸿的招认给说的傻眼儿了,县太爷问金环的时候,金环只哭着否认。
但金环还没有否认完,就被路飞鸿给拆穿个干干净净。
就连金环平时的衣着和身上的印记,路飞鸿都当着众人的面说了出来。
金环的脸色惨白,而姜老爷更是震惊于季明远这颗真话丸的作用。
至于后来被押送到官府的路飞鸿父母,在得知路飞鸿招认一切的时候,只觉得天塌了。
他们不止有路飞鸿一个儿子,但是路家一早就想要谋夺姜家的财产。
他们经过一番思量之后,才选中的路飞鸿。
他们本来觉得路飞鸿心思缜密,是个聪明的孩子,结果这路飞鸿竟然如此的坑爹。
路飞鸿的爹娘急忙否认,结果他们还没说完,路飞鸿就直接拆穿了他们话里的漏洞。
姜夫人原本想着到了,到了县太爷面前,她得为了女儿据理力争。
结果,路飞鸿一个人就横扫一大片,完全没有他们夫妻的用武之地。
至于姜云水,太爷因为她是未出阁的女子,格外照顾着,也就没有他姜云水到大殿。
只传了季明远,谁知季明远到了之后,那路飞鸿说话就更加的没有遮拦。
什么他爹娘早就计算好了,怎么侵吞姜家的财产,怎么平分姜老爷手底下的商铺?
诸如此类的计划,路飞鸿说的清清楚楚,甚至连路家安插在姜家的内线,他都给招供了。
这一下子,把所有的人都听得傻愣愣的。
如今既有人证,又有物证,再加上路飞鸿招认的很多东西都能够找到证据,县太爷这个案子审的是毫无压力。
直到县太爷将姜飞鸿和他爹娘以及金环下了大狱,才有些恍恍惚惚的走到了姜老爷的面前。
县太爷啧啧称奇,“这路飞鸿既然想要谋夺你姜家的产业,又对你家千金做了这种事情,按理说他应该抵死不认。
没想到到了大殿之上,他竟然一股脑的什么都说了出来,不知道姜老爷你是如何说服他,让路飞鸿愿意指认他的爹娘的?”
姜老爷听到这话后,脸上浮现出几分尴尬。
他能说他什么都没做吗?
只是季明远喂了路飞鸿一颗真话丸,他就将自己做的事情全部都说了出来。
如此的简单,就连他都想不到。
所以此刻在县太爷的注视之下,姜老爷只能磕磕巴巴的说自己对路飞鸿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许下了诸多条件,路飞鸿才愿意承认真相。
这话……姜老爷自己说的都有些心虚,县太爷就更不用讲,压根都不信。
但他见姜老爷没有说实话的意思,也没再多问。
只是判了案子之后,就让姜家人回府了。
至于路飞鸿,自然是会被县太爷让人给狠狠的审问一番。
到了傍晚,一群人才回到了府中,路飞鸿的事情也算是了结,只等官府判案了。
姜老爷和姜夫人回去之后,就让人将季明远请到了大殿。
姜老爷眼神带着几分感激的看向他:“季明远,多谢你救了我女儿。如果没有你的话,云水就要遭遇毒手了。
也多谢你拿出了真话丸,才让这件事情能够水落石出,我是真没想到,这路家的人竟然有此野心。”
季明远:“老爷,您客气了,我本就是姜家的下人,自应该以小姐的安危为主,我既然有这个东西能够让路飞鸿将自己的罪过招认,拿出来也无妨。 ”
姜老爷闻言很是欣慰,姜夫人的视线在季明远的脸上停留了片刻,有些犹豫的问道:“季明远,你可有婚配?”
季明远摇头。
姜夫人又问:“那你可有心仪之人?若是有的话,我可以请媒人帮你说。亲,你年龄也到了适婚的年龄,对我们姜府又有大恩,不能让你一直单着才是。”
季明远闻言一愣,倒是没有想到,姜夫人会在这个时节说要给他说亲。
但是季明远却并没有接受姜夫人的好意:“多谢夫人好意,只是属下心中已经有心爱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