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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定在旁边冷眼旁观,看言非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釉釉,你要不要换个更舒……更方便的姿势?”
言非眨着小狗眼诚挚地看着给他上药的温青釉。
“什么姿势?”
腰被男人伸手揽过,温青釉直接坐在了他身上。
用力过猛,言非发出一声闷哼。
性感得不行。
言定看得额头青筋直跳。
当他是死了吗?!
这里还是他的房间!
“釉釉,这下更方便上药了。”
这个姿势,两人几乎平视。
温青釉只想速战速决,继续给他涂药。
可涂着涂着,言非的呼吸越来越重。
他的身体对釉釉毫无抵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