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便背着手,步履缓慢却稳健地朝藏经阁顶楼的西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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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太叔不敢怠慢,连忙收敛心神,恭敬地跟了上去。两人一前一后,穿行于顶楼的长廊之中,四周静谧无声,只有脚步落在木质地板上发出的轻微回响。
不到一刻钟的工夫,老翁便在一处台子前停下了脚步。
何太叔抬眼望去,只见那台子上供奉着一幅画,画轴精致,周围布置简洁却透着庄重,显然是被悉心珍藏之物。
何太叔好奇地朝那幅画看去。
画中是一位身穿红色衣袍的男子,手持一柄长剑,面目俊秀,目光如炬,直视前方,整个人透着一股凌厉而又洒脱的气质。
虽是静默的画中之人,却仿佛随时会从画中走出一般,栩栩如生。
何太叔心中了然,这恐怕就是自己此次前来想要借阅的那幅观想图了。他收回目光,转头看向身旁的老翁。
老翁察觉到他的目光,只是肯定地点了点头,并未多言。
他便慢悠悠地转身离开,走出几步后,留下一段话飘然而至:“小娃娃,你在这里待多久都没问题。
但记得,不要好奇,也不要乱看,守规矩便可。若是想吃些吃食,与老夫说便是,老夫在东侧整理书册。”
话音落下,老翁已背着手慢悠悠地朝东侧走去,身影渐渐消失在长廊尽头。
何太叔转过身,朝着老翁离去的方向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朗声道:“晚辈知晓,谢过前辈。”
远处传来老翁一声随意的“嗯”,紧接着便见他摆了摆手,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了转角处。
目送老翁离去后,何太叔这才彻底放松下来,转过身重新看向那幅被供奉起来的画作。
他凝视良久,目光在画中人的衣着打扮上来回打量,渐渐地,嘴角不由得微微抽搐起来。
他在心中暗自嘀咕:“这位大人所创的功法,确实是世间罕有,威力非凡,但这身行头的品味……当真是……”
想到这里,何太叔不由得轻轻摇了摇头。
画中之人从头到脚一身红色行头,虽说面目俊朗,气质出众,但如此特立独行的打扮,在他所见过的修士之中实属罕见。
若不是深知这位大人的身份与实力,单看这一身装扮,还以为是哪家纨绔子弟在招摇过市。
不过转念一想,能达到那种境界的人物,行事风格自然与众不同,区区衣着品味,倒也不足为奇了。
何太叔收敛心神,将注意力重新放回那幅观想图上,开始认真端详起来。
起初并无异样,画还是那幅画,人还是那个人。
然而随着时间缓缓流逝,当他的目光深深嵌入画中之时,一种奇异的感觉悄然涌上心头
——画中那位红衣男子,那双原本直视前方的眼睛,似乎正缓缓转向他,目光如有实质,仿佛穿越了画布的界限,直直落在了他的身上。
更令人心悸的是,那俊秀的面容上,嘴角竟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这一发现让何太叔瞬间头皮发麻,一股凉意自脊背直窜而上。
他不由自主地后退数步,冷汗顺着额角滑落,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他大口喘了几口粗气,好不容易平复下心神,这才壮着胆子再次朝那幅画看去。
然而这一次,画又恢复了原样。红衣男子依旧目光直视前方,嘴角并无半分笑意,仿佛方才那一幕只是他的错觉。
何太叔心中惊疑不定。
他明明清晰地感受到了那道目光,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如此真实,绝非凭空臆想。
可眼前这幅画,分明只是一幅画,既无灵力波动,也无阵法加持,为何会给他如此诡异的感觉?
他再次定下心神,继续凝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那种感觉又一次浮现——画中的存在,仿佛是一团活物,被某种力量封印在了画布之中。
不,更准确地说,那并非寻常意义上的活物,而是一团剑意。
对,就是剑意。
那股剑意磅礴凌厉,却又内敛深沉,仿佛一头蛰伏的猛兽,看似沉睡,实则随时都可能苏醒。
它凝聚成形,化作画中之人,以这样一种玄妙的方式呈现在观者面前。
想到这里,何太叔不由得心中惊叹,暗自感慨:“难怪这幅观想图会被称为秘宝,当真是不凡。
寻常观想图不过是借画传意,而这幅画本身就是剑意所化,其中蕴含的奥妙,恐怕远非表面所见那般简单。”
他定了定神,心中已有了决断。
这幅观想图既然有如此玄机,他定要与它死磕到底。不管是一年还是两年,他一定要参透其中的秘密,领悟那位大人留下的剑道真意。
打定主意后,何太叔便在这藏经阁顶楼住了下来,日复一日地凝视那幅观想图,试图捕捉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