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
笑声清脆如珠落玉盘,却让在场众妖王心头莫名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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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位道友恐怕万万想不到,”
胡钰瑢眼波流转,慢悠悠地开口,“那位人族修士何太叔,之所以将诸位的地盘搅得天翻地覆、鸡犬不宁,归根结底,竟是因黑羽妖王而起。”
此言一出,洞府内顿时响起一阵压抑的骚动。
胡钰瑢恍若未闻,继续道:“那黑羽妖王与何太叔之间有旧怨,仇结得不浅。只是何太叔初入我妖族领地,人生地不熟,遍寻不着黑羽妖王的洞府所在。
无奈之下,他便只能横冲直撞,一路扫荡过去——说到底,诸位不过是遭了池鱼之殃,替那黑羽妖王挡了灾罢了。”
她顿了顿,目光徐徐扫过在场众妖,将众人脸上的惊愕与恼怒尽收眼底,这才不慌不忙地抛出最后一句话:
“妾身与那何太叔达成了约定——若诸位能让那位人族修士得偿所愿,了结这段恩怨,他便即刻率军撤离妖族领地,从此秋毫无犯,绝不再来。
不知……诸位对这般结果,可还满意?”
话音落下,洞府内陷入一片死寂。
满意?
众妖王面面相觑,心中怒火翻涌,却又不敢轻易发作。能将那瘟神送走,他们自然求之不得,可这代价……
“这……”
一位须发花白的老妖王迟疑着开口,话到嘴边却化作一声叹息。
在场没有谁不知道,黑羽妖王虽也只是金丹修为,可他背后站着一位元婴期的老祖!
那老祖闭关多年,平日里不问世事,但若有人胆敢动他的后辈……
一众金丹妖王只觉背脊发凉。
他们这些无根无基、被推到最外围的“边缘妖王”,哪里承受得起一位元婴大妖的怒火?
可若是不答应,那人族修士的兵锋便不会停歇。
这半年来,他们丢了多少地盘,损失了多少手下,折损了多少颜面?再这样下去,莫说领地,只怕连性命都难保。
洞府内陷入进退维谷的僵局,众妖王面面相觑,谁也不敢率先表态。
就在这僵持之际,一阵沉重的脚步声骤然响起。
方才作势欲走的那位牛角妖王,此刻竟大步流星地返回洞内。他那一双铜铃般的牛眼扫过在场众人,声如洪钟,震得洞壁嗡嗡作响:
“怕什么?诸位!”
他粗壮的右臂猛然一挥,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果决:
“如今我等被那何太叔逼得走投无路,都是因为黑羽妖王那厮惹下的祸端!他惹出来的麻烦,凭什么让我等替他扛着?”
牛角妖王环视众人,目光炯炯:“依某家之见,让他黑羽去承受他本应承受的罪过,让我等从这泥潭中脱身,才是眼下最紧要之事!诸位,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他这一番话掷地有声,如同一块巨石投入死水,顿时激起波澜。
洞府内,众妖王的眼神渐渐变了——从迟疑不定,到若有所思,再到隐约跃动着的某种决然。
然而,就在众妖王心思动摇之际,一道不和谐的声音骤然响起。
“且慢——”
只见洞府角落处,一位人身蛇尾的妖王缓缓起身。他身形颀长,一双竖瞳幽冷如潭,此刻正似笑非笑地盯着牛角妖王,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质疑:
“黑角道友,谁人不知你与黑羽妖王素有嫌隙?二位结怨百年,其间种种恩怨纠葛,在座诸位虽未亲历,却也多有耳闻。
今日这般局面,你第一个跳出来主张将黑羽推出去,某家倒想问问——你究竟是真心为我等解困,还是想借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公报私仇?”
蛇妖王话音一顿,竖瞳微微眯起,声音愈发阴冷:
“再者,即便我等真将黑羽交出去,那何太叔杀他泄愤,令他身死道消——黑羽身后那位元婴老祖若事后追究起来,这滔天怒火,该由谁来承受?
是你黑角道友一力担当,还是我等这些无辜遭殃之人替你陪葬?”
此言一出,洞府内的气氛顿时微妙起来。
原本已被黑角妖王那番话煽动得跃跃欲试的众妖王,此刻如同被一盆冰水兜头浇下,面上刚刚升起的决然之色瞬间凝滞,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忌惮与迟疑。
是啊,黑羽妖王确实该死,可他背后的那位元婴老祖……
那可是元婴期大能啊!抬手间便可让在场任何一位金丹妖王灰飞烟灭的存在!
一时间,洞府内再度陷入死寂。众妖王面面相觑,眼神闪烁,谁也不敢轻易接话。
就在这僵持之际,主位之上,胡钰瑢忽然轻笑一声。
“诸位道友不必惊慌。”
胡钰瑢缓缓开口,声音柔和却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力量,“黑羽妖王背后那位元婴老祖——妾身可以向诸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