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那对巨大的复眼之中,倒映着那五柄吞吐不定的飞剑,每一柄剑上都散发着让它感到致命威胁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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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间,它的心中确实闪过一丝迟疑——数百年苦修,方有今日之修为,若是一个不慎,当真要葬送于此?
然而,就在这迟疑的刹那,它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出昨日那一抹惊鸿掠影。
那曼妙的身姿,那妩媚的气息,那让他梦萦魂牵、辗转反侧的一抹春色……
金丹蜈蚣的复眼之中,那一丝迟疑迅速被某种近乎狂热的执念所取代。
它那庞大的身躯猛然绷紧,仰天发出一声震动山林的怒吼:
“金丹后期又如何,本王今日就来领教你的本事!”
它那庞大的身躯腾空而起,无数对节足疯狂挥舞,背甲之上幽光大盛。
“今日便看看,是你那几柄破剑锋利,还是本王这副修炼数百年的盔甲坚固!”
话音落下,它不再有任何迟疑,庞大身躯裹挟着滔天妖气,如同一座移动的山岳,悍然朝着何太叔所在的天空冲杀而去!
眼见那头金丹蜈蚣裹挟滔天凶威,如同一道黑色闪电般朝着自己疾扑而来,何太叔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色。
不对。
这妖王的攻势虽然凶猛,却透着一股近乎狂热的急切,全然不似寻常金丹修士斗法时该有的谨慎与沉稳。
事出反常必有妖——他本能地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然而此刻箭已在弦,不得不发,无论对方有何图谋,唯有先接下这一战再说。
便在此时,何太叔身后不远处,一道清冷的女声传来:
“何道友,需不需要妾身帮忙?”
姜若漪眼见那金丹蜈蚣来势汹汹,一双美眸之中闪过一丝警惕,玉手轻翻,一条灵光流转的长鞭已然落入掌中。
那鞭子通体呈淡青之色,表面隐隐有符文流转,显然是一件品阶不凡的法器。她目光紧锁那头越来越近的庞然大物,语气之中透着郑重。
然而何太叔并未回头,只是淡淡地摇了摇头,无声地拒绝了这份好意。
他负手立于九天之上,衣袂翻飞,目光平静地凝视着那头越来越近的金丹蜈蚣。百丈、五十丈、三十丈——
那庞大的阴影几乎要将他的身形彻底笼罩,漫天触手如同无数杆长矛,朝着他狠狠刺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何太叔动了。
他单手抬起,五指翻飞,瞬息之间结出一道玄奥繁复的法印。与此同时,清越的声音自他口中吐出:
“土木固元——社稷合朔阵!”
话音方落,他身侧环绕的五柄本命飞剑之中,土行剑与木行剑骤然爆发出璀璨灵光!
土行剑剑身之上,厚重的土黄色光芒如同大地般沉稳厚重;木行剑则绽放出盎然青光,充满了生生不息的草木之意。
两柄飞剑仿佛受到某种无形力量的牵引,瞬间交织缠绕,剑光与剑意彼此融合,化作一道玄妙的阵法之力,朝着迎面扑来的金丹蜈蚣笼罩而下!
那金丹蜈蚣正全力冲刺,根本来不及闪避,只觉眼前一花,四周的景象陡然变幻——
它被困住了。
一座由土木两种本源之力交织而成的剑阵,将它牢牢困锁其中。
阵中,土行之力化作厚重如山的大地,镇压一切;木行之力则如同无数坚韧的藤蔓,层层缠绕,让它举步维艰。
“吼——”
金丹蜈蚣勃然大怒,疯狂扭动身躯,无数对节足拼命撕扯着四周的阵法之力。它仰天怒吼,声音之中透着不甘与愤怒:
“以为这点手段就能让本王就范?太小瞧本王了!”
它那一双巨大的复眼死死盯着阵外的何太叔,嘶哑的声音充满了挑衅:
“人类,有本事与本王正面交战!用剑阵困住本王,算什么本事!”
话音落下,它开始全力冲击剑阵。妖气冲天而起,庞大的身躯疯狂撞击着阵法壁障,试图凭借蛮力将其撕裂。
然而——
半个时辰过去了。
金丹蜈蚣的怒吼声依旧在阵中回荡,但它那庞大的身躯却已不复最初的凶猛。
无论是妖气冲击,还是肉身蛮力,亦或是施展它引以为傲的天赋神通,那座该死的剑阵始终稳如泰山,纹丝不动。
它甚至尝试过钻入地底——然而土行剑镇压之下,地面坚硬如铁,根本寸步难行。
阵外,何太叔负手而立,静静看着这一幕,脸上浮现出一丝诧异的神色。
他本以为,这头踏入金丹中期数百年的妖王,多少该有些压箱底的手段,至少能让社稷合朔阵发挥出应有的作用。他甚至已经准备好随时变阵应对。
然而……
半个时辰过去,对方连最基本的阵法壁障都无法撼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