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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未说完,堵家老祖已然会意,朗声一笑,也不多言,只是抬手一翻。
但见他掌心摊开,腰间的储物袋灵光一闪,一只巴掌大小、通体流转着云纹光泽的玉盒便飞旋而出,稳稳落在他的掌中。
他顺势将玉盒递到何太叔叔叔面前,爽快地道:“何道友既然完美履约,老夫自当信守承诺。这便是道友所求的天晶云母,还请道友查验。”
何太叔接过玉盒,神识微微一探,感受到盒中那股精纯而浩瀚的灵韵,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之色,当即收好,再次拱手致意。
堵家老祖见状,笑容更深了几分,伸手虚引,热情地道:“老夫已在宅中略备薄酒,聊表谢意。何道友若不嫌弃,不妨与老夫小酌几杯,稍作歇息再行赶路如何?”
何太叔略一沉吟,随即点了点头,含笑应允。二人相视一笑,随即身形一晃,化作两道流光,朝着堵家老宅深处遁去。
而在祖地上空,那艘巨大的飞舟缓缓降落。
堵亭安立于舟首,神色肃然地开始指挥着那些从封魔大会秘境中归来的族中子弟。
在他的调度之下,一众族人井然有序地鱼贯而出,各自将从秘境中获得的收获一一呈上。
此次族中早有规定:凡秘境所得,皆按家族七成、个人三成的比例进行分配。
那些采集而来的珍稀灵材、年份久远的灵草、以及各式各样的奇异物事,皆被分门别类,逐一清点录入堵家的内库之中。
每一株灵草的名称、年份、功效,每一件灵材的品相、来源、用途,都由专司其事的族人详细记录在册,归档入牒。
这些事情看似繁琐,却是维系一族运转的要务,堵亭安不敢有丝毫懈怠,亲自坐镇监督,逐项核对。
他心知肚明,自己正在逐步接手堵家老祖手中的权柄,这些族务的操持,既是历练,也是传承。
次日清晨,天光微亮。
何太叔婉拒了堵家老祖的再三挽留,带着那只装有天晶云母的玉盒,踏上了归程。他的身影化作一道流光,转瞬消失在远方的天际。
堵家老祖负手而立,站在祖地最高的阁楼之上,目光遥遥追随着那道渐行渐远的遁光,神色之间浮现出一抹难以掩饰的惆怅。
他心中清楚,这一场交易,双方各取所需,银货两讫,并无亏欠。
然而人情世故,向来微妙。日后若有事相求,登门拜访一次,何太叔叔叔对堵家的观感便会冷淡一分。
这并非是对方刻薄寡情,而是修仙界的人情往来,本就是如此——欠下的,终归要还;用掉的,便不再有。
不过,堵家老祖轻轻叹了口气,随即又微微颔首。
他看得长远,何太叔此人,道心坚定,根基扎实,行事稳重,是难得一见的可造之材。
在他看来,这位何道友将来未必没有机会冲击元婴境界。
这样的人,即便不能成为挚友,也值得结下一份善缘。从长远计,今日这桩交易,终究是值得的。
正当他沉思之际,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堵亭安处理完昨日的族务,此刻终于抽身前来,恭恭敬敬地站到老祖身后。
“老祖,”堵亭安低声道,“亭安,有事禀报。此番封魔大会上,还有一事……”
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开始详细讲述起鲁姓修士传音告知他的那些关于古魔本源衰退的细节,以及大会前后发生的种种异象。
堵家老祖静静听着,目光依旧望向远方,神色平静,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眸之中,却隐隐有精芒闪烁。
“哦?有了成效了?”
堵家老祖听闻堵亭安的禀报,原本平静的神色微微一动,眼中掠过一抹精光,随即缓缓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持续数千年,日复一日地抽取那古魔本源,用以养护那两处秘境,如今总算见到了成效。看来,先祖定下的这条计策,是对的。”
他负手而立,目光望向远方苍茫的山川,语气渐渐转为凝重:“不过,此事虽值得欣喜,却不可有半分懈怠。
依我估算,我三族恐怕还要在这吴国之地,继续守护那古魔封印长达万年之久。这万年之中,容不得半点差池。”
堵亭安闻言,神色一凛,郑重地点了点头。
他心中清楚,这守护之责,既是天枢盟下达给三族的使命,更是三族赖以生存的护身符。
只要他们继续守着这封魔之地,天枢盟的庇佑便会一直笼罩在三族头上。
这份庇佑,意味着资源、意味着安全、意味着在修仙界立足的根本——多少小门小派、小族小家,对此等殊荣求之不得,唯有羡煞的份。
——
何太叔离开堵家祖地之后,一路毫不停歇,驾驭遁光疾驰数日,终于抵达了花龙坊市。
他没有在坊市中多做逗留,径直来到那座隐秘的传送阵前,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