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士挥之不去的梦魇。它们如同附骨之疽,每年都会定期袭扰,与何太叔展开数次不死不休的缠斗。
这两只妖兽似乎深谙配合之道,战术刁钻:一旦察觉何太叔杀意沸腾、欲出致命一击,便会立刻佯败,毫不犹豫地撤向茫茫大海。
其中一只往往以自身为饵,故意暴露行迹,吸引何太叔的追击与注意;另一只则凭借对海域的熟悉,潜行匿踪,趁机绕回,对孤礁屿上的防御工事或其他修士发动致命偷袭。
这种袭扰-撤退-偷袭的循环,消耗着守军的精力与资源,让这座孤岛始终处于高度紧绷的防御状态,也成为了整个外海战场僵持与消耗的微观写照。
然而,身经百战的何太叔早已洞悉那两只金丹妖兽的伎俩,又岂会轻易遂了它们的愿。
每当妖兽佯装败退、意图诱敌深入之际,何太叔便岿然不动,只在孤礁屿防御阵法的核心处冷眼凝视。
他心中如明镜一般:自己的首要职责并非追击斩妖,而是牢牢守住脚下这座战略支点。
只要孤礁屿不丢,撑到“深海堡垒”抵达这片海域,他的使命便算圆满完成。
因此,任那两只妖兽在远处如何挑衅翻腾,他只固守阵地,以不变应万变,将自身法力与岛屿防御大阵融为一体,稳如磐石。
何太叔这番以静制动、固守待援的策略,却令那两只金丹妖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焦虑与恐慌。
它们乃是戴罪之身,此次行动是族群给予的最后戴罪立功机会。
军令如山:若在“深海堡垒”抵达之前未能攻陷孤礁屿,它们便无需返回族群,其结局唯有一条——就地自爆金丹,与岛上人族修士同归于尽,以此谢罪。
....
一个月色晦暗的午夜,两道庞大的阴影悄然浮出海面。
正是那两只金丹妖兽,它们猩红的兽瞳死死锁定远方那座在夜幕中的孤礁屿,目光中交织着不甘、凶戾与一丝绝境下的疯狂。
它们彼此对视,无需言语,兽瞳深处皆闪过一抹破釜沉舟的决绝。
后方最新传来的情报如同最后通牒:距离“深海堡垒”驶入这片海域的预计时间,仅剩最后一年。
这是它们最后的机会,也是最后的期限。孤礁屿必须拿下,无论付出何种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