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传来极细微的脚步声,三道气息从巷弄的围墙翻入,动作轻盈迅捷,带着浓郁的杀气,目标直指绣房的大门!对方没有任何试探,直奔核心,显然是冲着绣品而来,且对工作室的布局了如指掌。
“躲到我身后,不要出声!”林栖梧一把将苏纫蕙护在身后,将茶杯轻放在桌角,周身瞬间散发出凌厉的特工气场,与方才温润的学者模样判若两人。
苏纫蕙从未见过这样的林栖梧,眼神锐利如刀,周身寒气逼人,她乖乖躲在他身后,紧紧攥着他的衣角,大气都不敢出。
“砰!”
绣房的木门被暴力踹开,三名身着黑衣的蒙面人冲了进来,手中握着橡胶棍,目光凶狠地锁定桌案上的广绣绣品,二话不说就朝绣品扑去。
“敢动她的东西,找死!”
林栖梧冷声呵斥,身形如猎豹般窜出,语感超频精准预判对方的动作,左手格挡开为首蒙面人的橡胶棍,右手成拳,狠狠砸在对方的胸口。
“咔嚓”一声轻响,胸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为首的蒙面人惨叫一声,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当场昏死过去。
另外两名蒙面人见状,脸色大变,没想到眼前这个看似文弱的学者,身手竟如此强悍。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挥棍朝林栖梧夹击而来,棍风凌厉,招招致命。
林栖梧脚步轻移,身形灵活躲闪,每一次都精准避开攻击,语感超频将对方的攻击轨迹、发力点尽数解析,如同提前预知一般。他反手夺过一根橡胶棍,手腕翻转,棍影如电,狠狠抽在两名蒙面人的手腕上。
“啊!”
两声痛呼响起,橡胶棍落地,两人的手腕瞬间红肿变形,失去反抗能力。林栖梧抬脚将两人踹倒在地,膝盖顶住对方的后背,反手拧住胳膊,冰冷的声音带着压迫感:“谁派你们来的?目标是绣品,还是人?”
蒙面人咬紧牙关,不肯开口,眼神中满是狠厉。
林栖梧冷哼一声,指尖轻点对方脖颈处的穴位,痛感瞬间翻倍,蒙面人浑身抽搐,再也扛不住,惨叫着开口:“是……是上面的人派我们来的,只要拿到广绣绣品,其他的不管!我们不知道幕后是谁,只知道对接人的代号是‘鉴微者’!”
“鉴微者”!
这三个字,彻底坐实了司徒鉴微的身份!
林栖梧眼底杀意暴涨,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司徒鉴微果然丧心病狂,为了拿到绣品,竟然直接派人突袭,全然不顾他与苏纫蕙的死活,彻底抛弃了师徒情分。
“带下去,严加审讯,把所有信息挖出来!”林栖梧对着巷口的隐蔽处沉声下令,国安队员立刻冲了进来,将三名蒙面人押走。
危机解除,林栖梧周身的凌厉气场渐渐散去,转身看向身后的苏纫蕙,语气瞬间柔和下来:“别怕,没事了。”
苏纫蕙的脸色还有些苍白,却依旧坚强地摇了摇头,走到桌案前,轻轻抱住那幅广绣绣品,眼神坚定:“我会保护好绣品,等你解开所有秘密。”
林栖梧心头一暖,刚要上前,眼角余光瞥见巷弄尽头的一道黑影一闪而过,气息熟悉而冰冷——是澹台隐!
刚才的突袭,澹台隐一直在暗处观望,且在他制服蒙面人的瞬间,悄悄清理了外围的望风者,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显然是在暗中帮他扫清障碍。
这个男人,到底在盘算什么?
一次次放水,一次次暗中相助,明明是死敌,却总在关键时刻留一线生机,林栖梧心中的疑惑越来越重,却始终抓不到头绪。
澹台隐的身影消失在暮色中,没有留下任何踪迹,仿佛从未出现过。林栖梧攥紧通讯器,心底已然有了决断:澹台隐是谜,但司徒鉴微是明敌,当务之急,是夜探藏书楼,揭开所有真相。
第3节密线·楼藏杀机
夜色深沉,月光被乌云遮蔽,司徒鉴微的私宅藏书楼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青瓦飞檐如同蛰伏的巨兽,透着阴森诡异的气息。林栖梧换上黑色潜行服,隐匿在藏书楼对面的古树之上,语感超频全力展开,将藏书楼内的安保布局、人员值守、机关陷阱尽数解析。
秦徵羽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凝重:“谛听,藏书楼的安保比我想象的还要严密,一楼是普通古籍,二楼是方言孤本,三楼就是核心密室,方言识别锁需要司徒鉴微的声纹,还有三段岭南古方言密语才能解锁。另外,我查到,司徒鉴微今晚就在藏书楼三楼密室,没有离开!”
林栖梧的心脏猛地一沉。
司徒鉴微竟然在藏书楼内,这意味着他的夜探,从一开始就陷入了对方的圈套。老人显然知道他会来,早已布下天罗地网,等着他自投罗网。
是退走,还是硬闯?
退走,就永远无法揭开真相,父亲的沉冤、文明暗网的阴谋、无数同胞的牺牲,都将石沉大海。
硬闯,面对司徒鉴微的陷阱,九死一生。
林栖梧低头,看向怀中苏纫蕙亲手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