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渊随口问。
肯定是跟踪小一琳了,现在说说话,缓解一下她的压力。
万一小颠婆开癫,现在就把自己摁在床上,小一琳醒来,那可就太不妙了。
“跟在……小一琳身后。”
她吞咽了下口水。
会……会很疼吗?
小一琳睡得这么安稳,应该不疼吧……
一想到自己在门口的时候,江临渊和林一琳在房间里……
“连林一琳你都跟踪?”
江临渊问。
张君棠缩头缩脑,惶恐不安的模样:
“对……对不起,我……我是好奇。”
“我说过的吧,再有这种情况,我要惩罚你的。”
江临渊说。
惩……惩罚!
学长的目的,是要惩罚我!
张君棠颤抖起来,脸色浮现出红晕。
这真是太棒了!
只要惩罚我!学长就会和我拉近距离!
不行,不能笑出来,会吓到学长的。
“把手伸出来。”
江临渊说。
手?只是伸手吗?
张君棠脑子里闪过这样的念头,有些遗憾,随后她驳斥自己。
还是学长太心善了,只要伸手就可以原谅自己。
她同时有些忧愁,不会惩罚就那么轻吧。
“手……手伸出来了。”
张君棠结结巴巴地说着,望向江临渊。
江临渊拍了拍她的手。
意外的软,
“我……我其实还做了很多……很多坏事的。”
张君棠忐忑不安地说着。
“你特别想被惩罚?”
江临渊说。
“没…没有!”
张君棠慌张一阵,决定拒不承认。
“过来给我按摩,我腰和腿有些酸。”
江临渊躺在床上。
张君棠听了这话,眼神一亮,跑到江临渊身边,按摩起来。
说是按摩,但她完全是借此在江临渊身上摸来摸去。
偶尔还有沉甸甸,软绵绵的触感戳了戳后背。
“你真的想好了?”
江临渊问。
“嗯!”
张君棠用力点头。
她突然有种做梦的感觉,都有些不敢和自己朝思暮想的男人如此近距离接触。
有力的肩膀,宽厚的后背,男人就像是幸福的化身一般。
让她不敢久待,害怕溺死在幸福的海里。
江临渊躺在床上,突发奇想,说:
“如果我坚定的拒绝了你,你会怎么办?”
“说实话,不要退缩。”
张君棠听到他说这话,心里很开心。
因为这并非拒绝自己的话语,而是意味着江临渊在思考。
“硬要说的话……”
张君棠想了想:
“大概就一直站在学长身边吧。”
“一直站在我身边?”
“偶尔……会想着偷偷……偷偷……做点引诱的事情。”
她蚊鸣般的说着。
“我不会和你结婚。”
“没问题。”
张君棠点头。
倒不如说,如果江临渊真的和她结婚,她才会感到慌张。
她没有勇气成为学长身边的那个人,如果真的成为了,她会不断怀疑自己。
因为她知道,自己是不合格的。
胆小怯弱的人,怎么可以成为学长的妻子。
“你看起来是真不在意?”
江临渊问。
所有女孩之中,只有小颠婆是对于自己开后宫的行为,毫无抵触,甚至有些期待的样子。
“因为……压力会小很多。”
她不好意思地说:
“如果……如果只有我一个人和学长在一起的话,我……我一定要变得很优秀,非常优秀……”
“可……可我很难做到,肯定会给学长你丢脸的。”
如果江临渊和很多人谈恋爱,和别的女人结婚,她就会很放松。
江临渊读懂了张君棠的意思。
妻子要背负丈夫的期待,背负家庭的重担,张君棠害怕自己无法承担这些感情的压力。
换句话说,小颠婆是个不想负责,只玩感情的渣女!
原来我才是受害者啊,呜呜呜!
江临渊翻身,抱紧自己,虽然很暖和,但他的心很冷。
开玩笑的,骗骗小颠婆就算了,别把自己骗了。
“学……学长,要……要我脱衣服吗?”
张君棠看着搂着自己胸怀的江临渊,脸红红的,双手开始掀衣服。
“不好意思,抱错人了。”
江临渊摁住了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