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砰”地一脚踹开。
“老大!天大的消息!”
壮汉头也不回,一拳砸穿沙袋。
“嘭!”
沙子如同瀑布般倾泻,他的拳头从另一侧悍然穿出,青筋暴起的手臂上,汗水混着沙粒往下淌。
整个训练室只剩下沙子流淌的沙沙声。
他缓缓转过头,眼神凶得像要吃人:
“说。”
“长城大比武.......”
报信的兄弟狠狠咽了口唾沫:
“这次在镇妖关!”
壮汉的瞳孔骤然收缩。
“哪儿?”
“镇妖关!咱们联邦第一块异域根据地!而且.......同步直播到联邦五道!”
壮汉愣了一秒。
下一秒.......
他哈哈大笑,一口白牙在汗水淋漓的脸上显得格外狰狞:
“爽!”
他反手一拳,把挂在半空的破沙袋轰飞。
沙袋撞在墙上,炸成一团沙雾。
“高层这是要亮剑啊!”
他甩了甩手上的沙子,转身吼道:
“通知所有兄弟,训练场集合!内部比武,现在!”
“现在?!”
“就他妈现在!”
壮汉一把扯过搭在旁边的毛巾,胡乱擦了一把脸,狠狠摔在地上:
“这次长城大比武,不是过家家.......谁赢谁上!”
他抬起头,盯着墙上那面战旗,眼睛亮得吓人:
“镇妖关……老子还没去过呢。这次咱们暴风狂战,一定要拿个好成绩!”
南部战区。
第六集团军军长办公室。
安静得只剩笔尖划过纸张的唰唰声。
以一位戴眼镜的中年男人低头批文件,桌上堆着半人高的卷宗,像一座小山。
他的背影纹丝不动,只有握笔的手在动。
门被轻轻敲响。
“进。”
副官小跑进来,立正敬礼,胸膛剧烈起伏:
“报告军长!天王殿下亲发消息.......长城大比武地点确认!镇妖关!”
笔停了。
中年男人缓缓抬起头,推了推眼镜。
“镇妖关?镇岳天王的地盘?”
“是!”
沉默。
三秒后,他放下笔,靠在椅背上,忽然笑道:
“难怪……难怪前段时间把那么多文科博士调过去。原来是在憋大招。”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负手而立。
窗外,训练场上喊杀声震天,一队队士兵正在操练,尘土飞扬。
他没有回头:
“通知下去.......选拔赛提前。”
副官一愣:“提前?原定是下个月.......”
“等不了。”
中年男人打断他,转过身,镜片后的眼睛精光暴射:
“能在异域打的比武,这辈子可能就这一回。而且直播到全联邦.......这不是比武,这是咱们第六集团军露脸的时候。”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去晚了,别说吃肉,连汤都喝不上,那些兄弟军团可不是吃素的!”
副官浑身一震,立正敬礼,声音都在激动的发颤:
“是!”
西部战区。
荒漠孤狼小队宿舍。
乌烟瘴气。
好不容易休沐调整的四个人正围着一张缺了腿的小桌子打掼蛋,每个人脸上都贴着被口水沾湿的纸条,桌子上摆着半包烟。
墙上挂着一面破旧的战旗,上面绣着【荒漠孤狼】四个大字,旗角被烧焦了一块。
“对三。”
“要不起。”
“炸!”
“你他妈有病吧?对三你炸什么?我们是一边的!”
“老子乐意!老子就喜欢炸对三!”
那个炸对三的哥们一脸嚣张,把牌往桌上一拍,正准备伸手贴纸条.......
“砰!”
门被一脚踹开,门板撞在墙上又弹回来。
一个人影冲进来,扶着门框气喘如牛,脸都跑白了:
“别他妈打了!出大事了!”
打牌的四人齐齐抬头。
“长城大比武,在镇妖关!而且这次是同步向联邦五道直播!队长让咱们赶紧去开会!”
四人愣了一秒。
下一秒.......
牌桌被掀翻,扑克牌飞得满屋都是,钞票乱飘。
那个炸对三的哥们第一个跳起来,椅子都被带翻了:
“还打什么牌!赶紧走!”
“对对对!老子就说今天手气不对劲,原来是要干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