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踹开我家的门,吓我孙女,你们怎么不帮我们打抱不平!”
“那还不是你先得罪人在先?”
“是啊,你最近一直在跟苏樱过不去。”
吴淑芬扯了一把余婶“妈,能不能别闹了?快点道歉!”
明明道歉一句就能了事,她却一直推脱。
现在还有外人看着,是他们理亏,道个歉就算了。
现在苏樱可能只是说说气话。
要是彻底撕破脸,苏樱就真的不可能会帮他们老余针灸了。
苏樱如今一看就是不达目的不会收手的。
余指导敲了敲轮椅“妈,是你不对在先,道歉!”
余婶一脸失望的看着她的儿子,又看了看她儿媳。
连自己家人都不站她这边,她什么脸都没了。
余叔上来拽了拽她的手臂,低声说“行了,为了儿子的身体,给她歉不亏。”
余婶深呼吸一口气,说的也有道理,一句道歉换来苏樱的针灸,她认了!
她只好捏着紧拳头,和苏樱付珍说“行,我跟你们道歉。昨天的事是我错了。”
看她道歉如此勉强,苏樱心里还是不满意。
“你还得当着这院里邻居的面发誓,以后不许再为难我姨妈,也不许再上我家的门。
治病的事情可以到医院商量,但是不许私下再来打扰我们。”
余婶就不乐意了“家属院其他人都能上你家看病,你就偏不待见我们家的人。
你就是在针对我们,你是不是对我们有什么意见?”
苏樱好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我不该对你们有意见吗?”
外头的邻居笑着说“余婶,你真是健忘,你以前怎么对苏樱的。你自己忘得一干二净了?”
“我前段时间还听见你和别人说,苏樱根本没有真本事,都是浑水摸鱼进的针灸科。”
余婶被当场揭穿,羞得老脸通红。
就连余指导脸上也挂不住了。
他推着轮椅上前几步“苏樱同志,你放心,我一定会看着我妈,以后不会再让她去闹事。”
吴淑芬也保证“是啊是啊,她也是关心自己的儿子,你们多多体谅。”
“关心自己儿子,也不是给别人造成困扰的理由。”
吴淑芬抿了抿嘴,脸黑了几个度。
这苏樱真是得理不饶人,他们都好声好气的道歉了,还不知道见好就收。
苏樱和余指导没仇,只是不愿再和他们一家有牵扯。
“余指导,我知道你是个英雄,以后你去针灸科治疗,我的同事会给你诊治。
我们学习的课程都是一样的,治疗方法也大差不差,只是我不会再插手。”
吴淑芬听了苏樱这话,心里急得不行。
话是这么说,但是大伙都知道,苏樱的技术就是针灸科最好的。
加上她前两天在路上救了人,在军区的名声更大了。
现在大伙去针灸科都是冲着她去的。
这两天她不在,针灸科的挂号都少了。
说苏樱是针灸科的顶梁柱也不为过。
苏樱留下一句话,带着姨妈,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余婶憋着一口气,追了出去“苏樱,好歹我儿子跟你男人也是战友,你这样对待你男人的战友,不怕耽误你男人的前程?”
她可听她儿子说了,江季言快要升职了,虽然一直没动静。
要是这事传出去,江季言就更别想升了。
院里看热闹的人都觉得余婶说的有道理。
再怎么样余指导也是江季言的战友,男人嘛,都是爱面子的。
要是让他知道苏樱这样对待自己的战友,害的自己在战友面前没了面子,恐怕夫妻俩要闹。
苏樱确实忧心江季言的工作。
尤其前段时间从王团长那里听说,他的工作受影响。
如今升职的命令迟迟不下来。
但是这些,都不能阻止她替新新讨公道。
以她了解江季言,要是让他知道新新受了委屈,反应比她还要大。
余婶看苏樱沈默不言,以为她怕了,得意说“可不要因为一时冲动,搞得夫妻不和啊。”
苏樱刚想开口,门口传来了一个声音“余婶,我们家的事就用不着你操心了。”
苏樱回头一看,只见江季言大步向她走过来。
江季言走过来,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无声给予她力量。
苏樱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了。
他在说,有他在,让她不要害怕的意思。
苏樱的心忽然就安定了下来。
余婶冲江季言喊道“江连长,你说说看,我儿子跟你也是多年的战友了。难道你要眼睁睁地看着他一辈子坐轮椅吗?”
当着那么多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