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温洛没再追问,他也没想着再去过多解释。
一个星期一晃而过,这段时间江温洛天天窝家里,好在成果斐然,她终于搞出了满意的图纸。
“叔,你让你朋友帮我看看,或者有没有相熟的人,给我指点了一下意见。”
江温洛也没有认识这方面的人,就想着黎长宁的战友多少能懂一点,毕竟触类旁通,他都研究炮弹了,对坦克的构造那些应该也是有所涉猎。
黎长宁看着手上的两个本子,“弄好了?”
“大概吧,这是我能想出的最优方案,具体能不能行我也不知道,你让人帮我看一看,回头给我写信。”
黎长宁翻看了一下,具体的他也不是很懂,不过看江温洛画得像模像样,他还是觉得很有可取之处。
“行,你那些书还看不看,不看的话,我到时候一起寄回去。”
江温洛让他把书一起寄回去,并表示了感谢。
隔天下午黎长宁就请了半天的假,并跟部队借了一辆车,亲自把江温洛他们送去了火车站。
望着窗外站得笔直的黎长宁,江乐安双眼含泪的挥舞着手,“舅舅再见,我会想你的。”
黎长宁冲着他们点点头,“路上小心,别乱跑。”
火车就这么一路哐当哐当的开走了,慢慢的黎长宁变成了一个小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