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沙燕依旧等在门外，没有进来。
徐三和徐四坐在王玄对面的沙发上。徐三坐姿端正，双手放在膝盖上。
徐四靠在沙发背上，右腿搭在左腿上，手里把玩着一支没点燃的烟。
王玄看着他们。
“说说吧。”
他开口，声音很平，“公司找我何事？”
徐四把烟叼在嘴里，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点燃。
他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雾。
“王玄。”
徐四说，“公司想知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嗯？”
王玄挑眉，“你们今天过来不是给我交代的？毕竟，你们当初放了王并。”
他顿了顿，眼神突然变得锐利，看向徐四。
“你们不会真以为，我忘了吧？”
徐四的手停了一下。烟灰掉在裤子上，他没去拍。
“这……”徐四哑然。
徐三扶了扶眼镜。
“王先生，”
徐三开口，语气缓和，“当初也是总部直接下令，我们华北分公司也没办法。我们只是执行命令。”
王玄看着他。
“也就是说，”
王玄说，“你们做不了主？”
“王先生，您听我解释……”
徐三还想说。
“那我为什么不直接去找赵胖子这个能做主的呢？”
王玄打断他。
徐三的话卡在喉咙里。
赵胖子，指的是公司董事长赵方旭。
徐四把烟从嘴里拿出来。
“王玄，你不要激动。”他说。
他确实担心。如果王玄直接去找赵方旭，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王玄有实力，有手段，而且从王家的事来看，他不在乎规矩。
如果赵方旭说错话，或者态度不对，王玄会不会直接干掉他？
没人敢保证。
王玄靠在沙发上。
“看来，”他说，“你们还是没有做好和我谈判的准备。”
徐三和徐四对视一眼。
“你们请回吧。”
王玄继续说，“看在当初徐三帮我抓住王并的份上，我不会为难你们两兄弟。”
他站起身，这是送客的姿态。
“回去告诉赵方旭，明天上午我会亲自去找他。希望他到时候，不要像你们一样，什么都没准备。”
徐四的脸色变了变。
“这……”
徐三立刻站起来，拉住徐四的胳膊。
“王先生，既然如此，我兄弟二人就先告辞了。”
他拉着徐四，快速走出客厅。
门外，风沙燕看到他们出来，有些意外。
进去不到十分钟，怎么就出来了？
徐三对她点点头，没说话，拉着徐四快步走出院子。
风沙燕看着他们的背影，然后转身走进客厅。
王玄还站着，看着窗外。
“王先生，”风沙燕轻声说，“他们……”
“没事。”王玄转身，“买菜去吧，今天我想吃红烧肉。”
“好的，”风沙燕说，“那我先去了。”
“嗯。”王玄走向楼梯，“做好叫我。”
他上楼，回到书房。
……
车上。
徐四坐在驾驶座，用力拍了下方向盘。
“操！”
徐三坐在副驾驶，拿出手机。
“给赵董打电话吧。”
徐四深吸一口气，启动车子。
车子驶出别墅区，开上主干道。
徐三拨通电话，按下免提。
电话响了五声，接通。
“喂。”赵方旭的声音传来。
“赵董。”徐三说。
“怎么样？王玄怎么说？”赵方旭问。
徐三看了一眼徐四。
徐四开口：“赵董，情况不太对。”
“怎么不对？”
“王玄他……他说明天上午要和你当面谈。”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当面谈？为什么？”
“我们也不知道。”
徐四说，“我们刚提到公司想知道他想干什么，他就翻旧账，说我们当初放了王并。然后说我们做不了主，要直接找你。”
赵方旭的声音有些紧张。
“他有没有说，谈什么？”
“没有。”
徐三说，“他只说明天上午去找你，让你做好准备。”
“准备？准备什么？”
“我们也不清楚。”
徐三说，“赵董，王玄的态度很强硬。他灭王家的时候，你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