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新的少阳帝君,甚至于那伟大的东王公?!!!
一想到这种可能,禺疆眼中的贪婪几乎都要满溢而出。
“多年未见,你倒是长进了不少。”
王玄阳转过身来,目光平静地落在禺疆身上。
那眼神既不凌厉,也不温和,就像在看一件熟悉的旧物,说不上怀念,也说不上惋惜。
这熟悉的目光让禺疆身形微顿。
他设想过许多种重逢的场景。
帝君或许会震怒,或许会失望,或许会念及旧情试图感化他……却唯独没想到会是这种。
仿佛他从不曾背叛,也从不曾重要。
是啊,对于至高无上的道祖来说,区区帝君而已,不过是身边的一条狗,有什么重要的?
“帝君说笑了。”
禺疆压下心头那丝莫名的涩意,向前踏了一步,距离王玄阳更近。
“末将这些年兢兢业业,不敢有忘帝君当年教诲。”
“教诲?”王玄阳嘴角微扬,似是嘲讽,又似是冷漠,“我当年教你镇守东海之渊,守护苍生,你却跑去参与三山内乱,打得天崩地裂……这便是你理解的教诲?”
禺疆面色不变,周身的黑色水流却明显躁动了几分。
“帝君沉寂太久。”他的声音沉了下去,“久到末将以为,帝君不会再回来了。”
“所以你便想自己坐那个位置?”
“末将只是想……”禺疆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帝君的道统不能无人继承。”
“蓬莱那些庸碌之辈守不住少阳之名,末将不过是……”
“不过是恰好觉得,你比他们更合适?”王玄阳接过话头,语气淡淡的,“倒也直白。”
禺疆没有否认。
是啊,那帝君之位,那少阳道果,冲虚天君敢觊觎,青华真人敢觊觎,他禺疆为何觊觎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