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这可是卖了死力气在干,绝对没偷懒啊,你可不能扣俺工分。”
旁边的赵铁牛也停了下来,拿着挂在脖子上的毛巾胡乱擦了一把脸上的汗。
这初秋的日头虽然不如伏天毒辣,但干起活来,还是让人一身一身地出汗。
“谁要扣你工分了。”
陈清河瞥了一眼张石头脚底下那乱七八糟的高粱堆。
“我是看你们这干法,太费劲,心疼你们那把子力气。”
刘强这时候也割到了地头,直起腰,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他那张憨厚的脸上全是汗水,汗衫的前胸后背都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
“清河,这活儿不就是卖力气吗?哪有不累的。”
刘强瓮声瓮气地说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疲惫。
“卖力气也得讲究个巧劲儿。”
陈清河没跟他们废话,直接走上前去。
“强子,把你镰刀给我。”
刘强愣了一下,还是老老实实地把镰刀递了过去。
陈清河接过镰刀,在手里掂了掂。
“你们看好了啊,我就教一遍。”
“特别是强子,你刚才那样干不行。”
“看着挺猛,其实一半的力气都浪费在跟自己较劲上了。”
陈清河一边说,一边站到了垄沟里。
“脚别站死了,得活。”
“随着手里的活儿动,重心得稳住。”
说完,陈清河动了。
这一次,他的动作比教知青的时候还要快上几分。
毕竟这几个发小都有把子力气,底子好,能跟得上节奏。
只见他左手顺势一揽,右手镰刀贴地一走。
刷!
那动静听着都跟刚才不一样,脆生生的。
没有什么大开大合的挥舞,全都在方寸之间。
割完一抱,陈清河的脚步自然而然地往前滑了一小步。
身体始终保持着一个最舒服的发力姿势。
眨眼功夫,两米长的一垄高粱就倒在了地上,整整齐齐。
张石头瞪大了眼睛。
他是个机灵人,一眼就看出了门道。
“我去……清河,你这也没咋使劲啊,咋这么快?”
陈清河收了势,把镰刀扔回给刘强,脸不红气不喘。
“这叫会用劲儿。”
“就像咱们小时候打水漂,你光用蛮力扔石头,那是砸坑。”
“你得手腕用力,不要用你那死力气。”
陈清河指了指刘强的腰。
“你刚才那姿势,全靠腰在那儿硬顶。”
“年轻时候觉不出来,等过了三十,你这腰就得完蛋。”
刘强挠了挠头,拿着镰刀比划了两下。
“那我试试?”
霍子吟扫了一眼苗柏宝又看向了姬家老祖,轻佻的目光中充满了不屑。
李世成手指捏出一张霍子吟交给他的七阶灵符,灌入灵力后直接丢出。
“老大,现在公司情况怎样了?”刘老爷子坐在上方焦急的问道。
就在老爷子急匆匆赶来的时候,又听到自己的孙子大放厥词,还要人家发誓不找孙家的麻烦,这是不打自招?发誓能顶用?能顶用的话世界上的人大多数都死了。
“这座城中的魔头厉害的很。我们有要事在身,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解释道。
当然了,这也不能光靠因为仙神界还在对皇族血脉继续追杀的这个理由,就能够一语概之,成为他父母抛弃他的理由和原因。
金象有些悲哀的说道:“原本可以成为一代强者,没想到,会是这样一种结局。”它的话刚说完,那魔石吸收了所有的魔气之后,竟然直接砸向了湖中。
所以,当叶岚这么说的时候,他反而是可以理解叶岚了,不过,他还是希望叶岚能够将他的真实情况,尽可能的告诉他一些,否则,他总归对叶岚有所猜忌,而这种猜忌,很有可能会导致他们无法好好的配合。
“你们走得了吗?”一团黑气袭面而来,我和鬼千妁被打的七零八散,像是骨头要碎掉般全身疼痛。
“你真是……”莫辰哑然,他忽然觉得海庭的心好狠,就算是失去部分记忆的人,他也会努力的想起,那丢失的一部分究竟是什么。
“好孩子,父皇没事!”李世民摆摆手,强忍住眼中的酸涩,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亲手杀死了自己尚未出生的孩子。
吃了秦阳的丹药后,夜魅的丹田开始修复,一个时辰后,秦阳又送一枚丹药到夜魅嘴边。
“骚包,整天的出了这些,是不是没有别的了?”冷霏霏听后,白了一眼叶龙问道。
带着挑剔的眼光,自然是找出一大堆瑕疵来,当然也就无法生出盎然的爱慕之意。
“骚包,好待他们也是明面上的人,这样对我动手的话,貌似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