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红着脸又走回来跳上了车，牢牢的箍住他的腰。
自行车往前窜，风把她的头发吹起来，有几缕蹭到刘向阳脖子上，痒痒的。
骑了十来分钟，到了江边。
也不知道是为了省电还是故意的，江边的路灯隔很远才有一盏，灯光昏黄暗沉，刚好够看清路面。江风带着水汽吹过来，凉丝丝的。
江堤上零零散散有几对人在散步，不过大家的默契都很好，彼此离得很远，谁也不打扰谁。
刘向阳把自行车推到一棵老柳树旁，用链条锁锁在树干上。林雪站在旁边等他，风吹起她的头发，路灯的光落在她脸上，忽明忽暗的。
两人沿着江堤慢慢走。
江水在夜色里黑沉沉的，偶尔有船经过，传来隐隐的马达声。远处江对岸有几点灯火，星星点点的。
走了一段，林雪忽然开口：“我小时候最喜欢来这儿玩了。”
林雪看着江面，嘴角带着点笑，眼睛里有点怀念。“那时候我还小，不怎么怎么看脸色，虽然他们不怎么搭理我，但偶尔心情好的时候，会带我来这儿，他在江边钓鱼，我就在旁边捡石头打水漂。”
她顿了顿，声音轻了些，“有一回我捡到一块特别圆的石头，跟鹅蛋似的，白白的，可好看了，我高兴坏了，拿给他看，他看了一眼，嗯了一声，就又转回去钓鱼了。”
林雪说着，嘴角还带着笑，但眼睛里没什么笑意。
“后来那块石头我一直留着，装在口袋里好几天，有一天下雨，我摔了一跤，石头不知道滚哪儿去了，我找了半天没找到，回去还挨了我妈一顿骂，说我把衣服弄脏了。”
她说完，沉默了几秒：“那时候我就想，要是有人能陪着我一起找，就好了。”
刘向阳听着，没说话，他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林雪愣了一下，低头看着两人握在一起的手，没挣扎，就那么让他握着。
刘向阳牵着她继续往前走，江风吹过来，有点凉，但林雪的手心是热的。
走了一会儿，前面有张长椅，刘向阳拉着她走过去，在椅子上坐下来，林雪挨着他坐下，手还被他握着。
刘向阳盯着她看了好几秒，然后他松开手，往后退了半步，看着她的眼睛？：“林雪，我问你，你现在到底是什么想法？”
林雪愣了一下，抬起头看他。
刘向阳的目光很直接，没什么笑意：“你想清楚了再说。”
林雪咬了咬嘴唇，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我想离开下乡的地方。”她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楚。
“我不想在那儿待了，一天都不想，为了离开那儿，我什么都愿意做。”
刘向阳看着她，过了一会儿，他往前挪了一步，离她近了些：“包括知道赵小曼跟我的关系，还要来找我？”
林雪看着他，点了点头。
刘向阳又往前挪了一步，呼吸都喷到了她脸上：“包括做我的情人也愿意？”
林雪的睫毛颤了颤，但眼睛还是直直地看着他，她又点了点头。
刘向阳盯着她，又近了一步，两个人几乎贴在一起，咄咄逼人的问道：“包括看着我跟其他女人卿卿我我，而你却只能看着也愿意？”
林雪的眼眶红了，点了点头，声音有点抖，但每个字都清楚：“我愿意，我不想待在农村了，也不想再回到那个有我没我都没区别的家了。”
刘向阳盯着她看了好几秒，然后他忽然笑了，伸手把她拉进怀里：“好，那你以后就跟着我。”他低头看着她，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等培训结束，我会想办法不让你再回去。”
林雪愣住了，眼眶泛红，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没说出来。
刘向阳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看着自己：“你就乖乖地做我的金丝雀吧。”
林雪的睫毛颤了颤，没说话，只是缓缓闭上了眼睛。
刘向阳低头，先是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林雪缩了缩脖子，脸红得厉害，但下巴还抬着。
刘向阳又啄了一下，这回她微微抿了抿唇，但还是仰着脸，他不再试探，直接吻上去，含住她的嘴唇，林雪身子一颤，手抓着他腰间的衣服，攥得紧紧的，刘向阳吮了两下，舌尖顶开她的牙齿，探了进去。
江风吹过来，远处有船经过，马达声隐隐约约的。
林雪的呼吸乱了，整个人软在他怀里，任由他吻着，过了很久，刘向阳才松开她，林雪靠在他胸口，大口大口喘气，脸红得能滴血，眼睛水汪汪的。
刘向阳低头看她，笑了笑说道：“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林雪在他腰上轻轻掐了一下，声音又软又糯：“谁后悔了……”
刘向阳精神力展开，防备着有人过来，盯着林雪的眼睛，把扣子一颗一颗的解开。
林雪一脸的害羞，抓着他的手，看着他，声音小得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