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没说话，低头扒了两口饭，又抬起头看他：“那你现在有几个了？”
刘向阳看她一眼：“问这个干嘛？你也想跟我谈对象？”
林雪脸腾地红了，但没躲，反而梗着脖子说：“怎么了？不行啊？”
刘向阳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
周围几桌人都扭头看过来，林雪脸红得不行，在桌下踢了他一脚。“笑什么笑！”
刘向阳止住笑，看着她，眼睛里还带着笑意。“行，怎么不行，排队吧。”
林雪被他噎得说不出话，只能低头扒饭。
但嘴角翘着，耳根红红的，一顿饭吃得心不在焉，老是抬头看他。
又吃了一会儿，刘向阳放下筷子，看着她。
“你问了我这么多，也该说说你自己了吧？”他顿了顿，嘴角带着点贱兮兮的笑，“我也得看看我愿不愿意，对吧？”
林雪愣了一下，随即娇嗔地白了他一眼：“德行。”
她放下筷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清了清嗓子：“我家姐妹三个，我行二，上面有个姐姐，下面有个妹妹，都跟我差一岁。”
刘向阳挑了挑眉。
林雪继续说，语气平平的，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我姐去年说了人家，我妹也快了，就我，不上不下的。”
她顿了顿，眼睛看着碗里的菜：“我妈生我的时候难产，差点没救过来。所以从小到大，我爹妈都不怎么待见我，我姐嘴甜，会哄人，我妹最小，会撒娇，就我，夹在中间，从小就没什么存在感。”
刘向阳没说话，只是听着。
林雪抬起头，看他一眼，又低下头：“前年社区来动员下乡，我爸妈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让我去，我气不过，头脑一热就报名了。”
她说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没再看他。
刘向阳盯着她看了两秒，笑着问道：“所以你这是从小到大什么都得靠自己去争去抢？”
刘向阳靠在椅背上，嘴角带着笑：“很好，我喜欢。”
林雪愣了一下，抬头眼眶泛红的看着他，嘴上还硬道：“你喜欢什么呀，我……我又没答应你什么呢。”
刘向阳靠在椅背上，嘴角带着笑：“很好，我喜欢。”
林雪愣了一下，抬头眼眶泛红地看着他，嘴上还硬道：“喜欢什么呀喜欢，我……我又没答应你什么呢，这就喜欢上了。”
刘向阳看着她那副又红着眼又要强撑的样子，心里觉得有点意思。他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
“那你答不答应？”
林雪被他这么直白地问，脸更红了，别过头去不看他。
“我……我还没想好呢。”
刘向阳笑了，往后一靠，拿起筷子继续吃。
“行，那你慢慢想。反正我不急。”
林雪偷偷转过脸看他一眼，见他真的在吃，又气又急，在桌下踢了他一脚。
刘向阳抬头看她，一脸无辜。
“踢我干嘛？”
林雪瞪着他：“你……你就不能多问两句？”
刘向阳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周围几桌人又扭头看过来，林雪恨不得钻桌子底下去。
刘向阳止住笑，看着她，眼睛里带着笑意，小声问道：“行，那我现在再问一次，林雪同志，你愿意跟我处对象吗？”
林雪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正经噎住了，脸红得能滴血，张了张嘴，半天憋出一句：“我……我还没吃饱呢！”说完低头猛扒饭。
刘向阳看着她那副样子，笑得肩膀直抖。
吃完饭，两人从店里出来，天已经擦黑了，街上路灯刚亮，昏黄黄的，刘向阳单手推着自行车，林雪满脸笑容的走在他旁边。
她的手垂在身侧，甩来甩去的，甩着甩着，就“不小心”碰到了刘向阳的手，碰了一下，马上缩回去。
刘向阳看了她一眼：“这么开心？”继续推着车往前走。
林雪嘴角上扬：“嗯，好久没这么开心啦。”走了一会儿，手又甩过来，又碰了一下，又缩回去。
林雪看了刘向阳一眼，看着他还是没有反应，她有点急了，嘴微微噘起来，这回甩过来的幅度大了些，手指直接勾住了他的手，正要缩回去，刘向阳反手一握，把她的手攥住了。
林雪吓了一跳，脸腾地红了，使劲想抽回来：“大马路上呢，你……你干嘛呀？”
刘向阳没松手，侧过脸看着她，嘴角带着笑：“那你刚才是在干嘛？想牵我手就直接牵呗，我又不会拒绝你。”
林雪被他这么一说，脸红得更厉害了，低着头不敢看他。
刘向阳笑了一下，松开手，继续往前走，林雪站在原地愣了两秒，嘴角都要翘上天了，深呼吸了下赶紧跟上去。
她走在刘向阳旁边，心跳的砰砰的，走了一会儿，她的手又开始甩起来。
这回大胆多了，甩过来，握住他的手，走了几步，刚想松开，刘向阳的手一翻，把她的手紧紧握住了。
林雪愣了一下，低头看着两人握在一起的手，嘴角慢慢翘起来。
走了几步，刘向阳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着，一下一下的。
林雪的脸又红了，但嘴角翘得更高了，她没再想松开，就那么让他握着。
又走了一段，她才舍得轻轻抽回手，过一会儿，又甩过来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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