晞瑶闻言惊了一下,“什么?”
是她想的那样吗?
她突然想起,有段时间李舒墨经常往国公府跑,说是去找叶明诚玩儿。
后来又发奋图强读书,说参加科举。
emmm……
这其中居然还藏着猫腻?
叶明意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捂着脸道:“等他入围,我们就定亲。”
这是李舒墨自己要求的。
晞瑶:!
好家伙,真是好家伙。
这缘分也是绝了。
叶明意比李舒墨大四岁。
这几年难怪没看到国公夫人给叶明意物色夫婿,原来是在这里等着。
她娘的嘴巴真紧,居然这都没告诉她。
“小郡主你别误会。”叶明意看出来她的表情,赶紧解释道:“之前我们两家并没有这个打算,是前段时间才提起的。”
主要是她自己真的被那个纯真炽热的少年打动,才答应下来。
她同意了,李舒墨才回头跟父母说。
双方父母都很惊喜。
本以为曾经的指腹为婚因为孩子被掉包而终结,没想到两家还有这喜缘。
晞瑶看着她,故意问道:“那你喜欢舒墨吗?”
其实欢喜早就藏不住,被她给看出来了。
叶明意脸颊微微泛红,还是点头道:“我觉得他以后是个负责任的,不会像其他人。”
李家家教甚严,规矩也好,从李东南就可以看出。
这么多年不纳妾,连通房都没有。
这个时代女子不易,很难遇到李家这般的好家风。
晞瑶点点头,“那还挺好,以后你就是我的弟媳了。”
“还早呢。”叶明意羞涩地搓搓帕子,“其实我比你大。”
“……”
确实,叶明意比晞瑶还大近两岁。
两人凑在一起嘀咕着说了些闺中话,那边的烤肉好了。
姬望舒过来拉起晞瑶,“走吧瑶瑶,你喜欢的肉我都烤上了。”
“好,哥哥辛苦了。”
叶明意跟在后面看着两人的背影很羡慕。
一国之君能做到三千弱水只取一瓢饮,真的是太难得了。
(?`▽′?)?
成亲的前一天,晞瑶回到了李家。
她这些年虽然没有在李家留宿过,但却拥有里面最好的院子。
洗完澡,晞瑶正在看喜服,门便被敲响。
“进来吧。”
“吱呀——”
门被推开,邓画意捧着一个木盒子走进来。
她满脸慈爱地来到晞瑶身边,将木盒放在桌上后轻轻打开。
“瑶瑶,这是娘刚嫁入李家时,你祖母给的。”
盒子里是一对羊脂玉镯,温润的光泽在烛光下流淌,一看就是传承多年。
邓画意取出手镯,却没有立刻为女儿戴上,而是握在掌心暖着。
“宫里不比寻常人家。”她抬起眼,目光描摹着女儿的眉眼,“但你要记得,无论什么时候,李家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晞瑶静静看着她,看到了她眼底的不舍和氤氲的泪意。
“你爹昨日在书房坐了一夜,他那样不爱说话的人,翻来覆去只念叨一句:‘我李家的女儿,不必委屈自己’。”
“瑶瑶。”邓画意将温热的玉镯戴在晞瑶腕上,“这镯子陪了近娘二十年,今日给你,愿你一生顺遂安康。
还有,就算嫁的是天家,你也有来处,有归途,爹娘永远站在你的身后。”
晞瑶低头看着腕间那带着邓画意体温的玉镯,心底有些难受。
这本该是原主的,那姑娘本来可以在爹娘膝下快乐长大,奈何早早被害。
还有邓画意,是真的很温柔的一个人,却不知道自己的亲生女儿早已不在。
可恶的王老夫人,一个发疯,害了自己三个女儿,三家人。
“明日你出阁后,娘不能像寻常人家那样经常来看你。”邓画意抬手轻抚女儿的发鬓,有说不完的话:
“但往后在宫里,若遇着难处了,想家了,就捎个信,你爹说了,便是宫墙再高,李家也能把梯子递进去。”
她说这话时声音很柔,眼神很坚定。
晞瑶忽然想起几年前刚回李家那天。
她站在陌生的院落里,邓画意同样轻轻抚着她的头发,喃喃道:“回家了就好。”
“娘。”晞瑶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哑。
这是位好母亲,她会替原主好好照顾她。
邓画意笑着应了一声,眼尾的细纹里盛满柔光。
她将女儿揽入怀中,像要把这些年来不及给的拥抱都补上:“我的瑶瑶要出嫁了。”
因为被掉包,甚至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