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儿,做秘书还习惯吗?”
江弘笑眯眯地问。
秋儿脸颊微红,当初刚听“秘书”这个词时还有些懵。
直到少爷说了句:“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
她才明白过来,羞得整张脸通红。
不过经过重重考验,她现在也算合格上岗了。
她低着头,有些扭捏:“少爷,我来向您汇报近况。”
江弘上下打量她一眼,故作惋惜:“少了套正装。”
“什么正装?”秋儿一脸茫然。
一听这话,屋里几个早入门的女子纷纷低头憋笑,王语嫣更是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你还想让秋儿穿着制服干活?”
“你想到哪儿去了?”
江弘两手一摊,一本正经:“我说的是正规职业装!”
“照你这么说,我们穿的就不正经了?”王语嫣伸手拧住他腰间的软肉。
“嘶——!”
先天高手的手段,真惹不起。
江弘赶紧转移话题:“说正事,秋儿,有什么要紧消息?”
“少爷,上官金虹和荆无命曾在徽州露面,但很快又消失了。”
这事之后,江弘一直暗中留意两人的行踪。
他们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任凭各方势力如何围剿金钱帮残部,始终不见踪影。
而金钱帮早在多方夹击之下彻底覆灭。
“那些当年追杀上官金虹的势力,有什么动静?”
这两年,各大门派一直在搜寻他的下落。
只要上官金虹不死,他们就寝食难安。
金钱帮的产业哪是那么好吞的?
此人睚眦必报,绝不会放过曾与他为敌之人。
从前还有个帮派牵制着他,尚且有所顾忌;
如今孑然一身,反而更加可怕。
“依我看,上官金虹这次现身,恐怕是有意为之。”
秋儿分析道,“他特意选在酒楼这种人多眼杂的地方出现,不出几日,江湖上必然传开。”
江弘轻笑一声,眼里透着几分看戏的意味:“他是故意的,就想让那些曾经追着他砍的人睡不好觉。”
单论实力,上官金虹本就在他们之上。
当年他权势鼎盛之时,这些人哪个敢吱声?一个个躲得比老鼠还快。
如今他伤势痊愈,再度出山,只怕有些人要夜不能寐了。
“对了,少爷,有消息称上官金虹和荆无命似已决裂,会不会是假象?”
荆无命曾救过上官金虹性命,甚至为此断了一臂。
两人之间的羁绊极深,突然分道扬镳,难免引人怀疑。
暗探传来消息,说荆无命与上官金虹彻底反目,可江弘听着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指尖轻叩下巴,若有所思。
按原本的走势,这两人最终确实也分道扬镳。
如今看来,这次的决裂并非空穴来风,倒也合乎情理。
自从上次听闻荆无命的消息后,江弘便一直盘算着如何将此人拉拢过来。
只可惜,至今仍无良策。
“秋儿。”
江弘沉吟片刻,终于开口:“荆无命眼下必定四面楚歌。
他尚未踏入宗师之境,比起上官金虹,目标小得多,也更容易被人盯上。”
“江湖上想动他的人,怕是不在少数。”
“你传令下去,若荆无命遭遇危难,暗卫能救则救,不必强求。
首要的是保全自身,不可冒失。”
如今的江弘眼界早已不同往日,不再像从前那般急于招揽高手。
荆无命能否归附,已非至关重要。
只要不损及己方力量,顺手搭救一程也无妨;若实在无法施以援手,也就罢了。
毕竟,还不值得他亲自走一趟。
“明白,少爷。”
果然,没过多久,原本稍显平静的江湖再度波澜四起。
上官金虹重现杭州。
王家曾位列四大家族之一,如今却早已衰落,门中仅靠两名外聘宗师撑场面,自家再无顶尖高手坐镇。
上官金虹第一个便找上了他们。
两位客卿见到上官金虹现身,连交手都不敢,转身便逃。
客卿本就无根,若无深厚情谊维系,遇险自当避战。
王家顷刻覆灭,满门遭屠,上官金虹扬长而去,不留余地。
何、林、周三族顿时人心惶惶,如惊鸟一般。
三家各自的宗师紧急会面,日夜相守,不敢独行一步。
上官金虹似有所顾忌——毕竟三族各自皆有两名宗师联手,未敢轻举妄动,再度销声匿迹。
然而不久之后,又传来无极门被灭的消息。
原来,无极门曾泄露金钱帮总坛所在,成了帮中重宝失窃的导火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