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批,这才一年,徽州又来一次。
偏偏两次,都和他沾点边?
“难道……我才是那个气运之子?”
他忍不住苦笑:莫非自己走到哪,灾祸就跟到哪?
当即暗下决心——
往后少串门,少走亲戚,清净些!
人群中议论四起。
此事若不了结,花家威信受损不说,镇远镖局怕是再难立足江湖。
“可看清那人模样?留下什么线索没有?”花如令沉声问道。
刘富通颤抖着从怀中掏出一方染血的白绸,嗓音沙哑:“是……是‘绣花大盗’!”
“哗——!”
四下一片惊呼。
近几个月,“绣花大盗”之名已在庐州传得沸沸扬扬。
此人作案极频,短短数月间连犯六七十桩大案。
每回出手,必留一活口,却尽数剜去双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