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地说:“陛下是真心为咱们穷人好,这地是真的分。
你们别怕那些富户,他们有几个人?咱们有多少人?
咱们团结起来,谁都不怕。”
与此同时,锦衣卫的调查也有了结果。
那瘦削中年人叫刘文才,是巩县最大的富户,家有良田八百亩,还开着当铺和粮铺。
他姐夫是河南府的同知,靠着这层关系,在巩县横行霸道,欺压百姓,强买强卖,无恶不作。
那胖乎乎中年人叫钱满贯,是巩县第二富户,家有良田五百亩,还开着钱庄。
他跟县丞称兄道弟,狼狈为奸,放高利贷,逼得不少人倾家荡产。
王直把证据整理好,公开审判。
公堂上,李大山第一个站出来作证,哭诉当年刘文才家如何巧取豪夺,抢走他家的祖产。
紧接着,一个又一个苦主站出来,控诉刘文才和钱满贯的罪行。
刘文才和钱满贯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他们没想到,那些平时见了他们就低头哈腰的穷人,竟然敢在公堂上指控他们。
“刘文才,钱满贯,你们知罪吗?”王直一拍惊堂木。
两人扑通跪下,连连磕头:“草民知罪,草民知罪,求大老爷开恩!”
王直冷笑一声:“开恩?你们欺压百姓的时候,可曾想过开恩?
你们强占民田的时候,可曾想过开恩?
你们放高利贷,逼得人家破人亡的时候,可曾想过开恩?”
他一挥手:“来人,把这两个恶霸押入大牢,等候朝廷发落。
他们的家产,全部抄没,充入国库。
他们的土地,全部分给无地少地的百姓。”
公堂内外,一片欢呼。
那些苦主们,有的喜极而泣,有的当场跪下,对着王直连连磕头。
李大山站在人群中,看着这一幕,心里说不出的痛快。
他知道,从今往后,这巩县的天,真的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