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长了,土地不够分了,怎么办?”
陈善笑了:“问得好。这个问题,朕想过。
人口增长,土地不够,无非两条路——一是提高产量,让一亩地能养更多人;
二是开拓新地,让百姓有地方可去。”
“提高产量,要靠技艺。朕让李俞他们琢磨农耕技艺,改良农具,选育良种,就是为了这个。
至于开拓新地——”
陈善走到地图前,指了指南边,“海外有的是土地。
安南、占城、暹罗、真腊,哪一处不能种地?
再往远,还有无数岛屿,无数大陆。
等朕的大明水师强大了,就把百姓送出去,让他们去海外开荒种地,建立新村。
到那时候,土地就不是问题。”
朱元璋眼睛一亮:“陛下早有打算?”
陈善笑了笑:“朕打天下之前,就想过这些问题了。
打仗容易,治国难。可再难,也得有人去做。朕不做,谁做?”
朱元璋沉默良久,忽然深深一揖:“陛下深谋远虑,臣不及也。”
陈善摆摆手:“行了,别拍马屁。你最近在忙什么?”
“回陛下,臣在看书。”
“看书?看什么书?”
“《大明新制》《土地丈量手册》《国资商号管理条例》。”
朱元璋笑道,“陛下写的这些书,臣都看了。
有些地方不太懂,正在琢磨。”
陈善一愣,随即哈哈大笑:“好!好!你肯学,朕就高兴。
有什么不懂的,随时来问。
等把这些都学明白了,朕还有大事交给你办。”
朱元璋眼中闪过一丝异色,随即恢复平静:“臣,遵旨。”
巩县,河南府。
四月初,春耕刚过,田野里一片嫩绿。新任巩县县令王直站在县衙门口,望着来来往往的百姓,心里有些忐忑。
他是洪武五年的进士,原本在户部当个小官,这次被抽调到巩县担任新政推行小组组长,兼摄县令。
临行前,陛下亲自召见,面授机宜,让他既感动又惶恐。
“王县令,人都到齐了。”旁边的小吏提醒道。
王直点点头,转身走进县衙。
大堂里,十几个小组成员已经就座,都是他从户部、工部、商部带来的年轻人,个个精神抖擞,跃跃欲试。
“诸位,”王直清了清嗓子,“咱们这次来巩县,是奉陛下旨意,推行新政。
陛下的要求,临行前都说过了——先走访,后推行;公平公正,因地制宜;遇到问题及时上报。
现在,咱们先商量商量,第一步怎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