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锦衣卫分开，设一个警政司，专门管地方治安。
这主意，从来没人想过。
邹普胜想了想，道：“陛下圣明。锦衣卫职责太杂，确实容易出问题。
分开之后，各司其职，效率更高。”
张必先也道：
“臣附议。地方治安，一直是个难题。县衙人手不够，管不过来。
有了警政司，专门管治安，百姓也能更安心。”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
陈善点点头，继续道：“第二件事，是关于军队。”
众人又竖起耳朵。
陈善道：“这次陈荣等人闹事，暴露出一个问题——军队和地方，缺乏协调。
军人犯了事，地方官府管不了；
地方出了事，军队又不能及时介入。”
他顿了顿，继续道：
“所以朕决定，在军队设立一个部门，叫‘武备司’。
武备司的职责，是配合锦衣卫和警政司，处理涉及军人的重大案件。
如果军人犯了事，地方官府可以先抓人，然后移交武备司处理。
如果地方出了大事，军队需要介入，武备司负责协调。”
“武备司直属军部，不受地方官府管辖。
武备司的司长，朕想好了，由张雄兼任。”
张雄上前：“臣遵旨！”
陈善看着他，道：“张雄，你是侍卫统领，又熟悉军队。
武备司初设，你要多费心。
既要维护军队的纪律，又要保护军人的权益。
不能偏袒，也不能苛待。”
张雄道：“臣明白。”
这两件事宣布完，大殿里安静了片刻。
然后，邹普胜率先跪下：“陛下圣明！”
紧接着，所有人都跪了下来。
“陛下圣明！”
陈善摆摆手，示意众人起来。
“行了，别拍马屁了。这两件事，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警政司要招人，要培训，要设衙门，要定规矩。
武备司也一样。这些事，都得慢慢来。”
他看着众人，认真地道：“朕希望，大明的法纪，越来越严；
大明的治安，越来越好；大明的百姓，越来越安心。
这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需要所有人一起努力。”
众人齐声道：“臣等愿为大明效力！”
大朝会结束后，陈善回到后宫。
刘皇后迎上来，轻声道：“陛下，累了吧？”
陈善摇摇头：“不累。”
他在榻上坐下，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忽然道：
“妹子，你说，朕今天做的这两件事，对吗？”
刘皇后道：“陛下圣明，自然是对的。”
陈善笑了：“你倒是会说话。”
刘皇后道：“臣妾不是会说话，是真心话。
锦衣卫确实太杂了，分开是好事。军队和地方也确实需要协调，设武备司也是好事。
这两件事，都是为大明好。”
陈善点点头，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道：“妹子，你知道吗？
朕今天站在城墙上，看着陈荣他们倒下，心里特别难受。”
刘皇后轻声道：“臣妾知道。”
陈善道：“他们是跟着朕打天下的老人。
他们流血，他们拼命，他们把命都交给了朕。可最后，他们却死在朕的手里。”
他顿了顿，声音有些沙哑：“虽然他们是自杀，但其实是朕逼死的。
如果朕网开一面，他们就不用死。可朕不能。
朕必须让他们死，必须让天下人看到，大明的法纪不容侵犯。”
刘皇后握住他的手，轻声道：“陛下做得对。
他们犯了错，就该承担后果。这是他们自己选的，不是陛下逼的。”
陈善摇摇头，没有说话。
林婉清端着一碗汤进来，轻声道：“陛下，喝碗汤吧。
您这几天都没好好吃饭。”
陈善接过汤碗，喝了一口，忽然道：“婉清，你说，朕是不是太狠了？”
林婉清愣了一下，道：“陛下，臣妾不懂这些。
但臣妾知道，陛下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大明好。
陈侯爷他们虽然死了，但他们死得值。他们用自己的命，维护了大明的法纪。他们的儿子，还能继承爵位。
他们的家人，朝廷会照顾。这比死了没人管，强多了。”
陈善看着她，忽然笑了：“婉清，你倒是会安慰人。”
林婉清道：“臣妾说的是实话。”
陈善点点头，把汤喝完，站起身来。
“好了，不说这些了。还有很多事等着朕呢。”
他走到窗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