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重新起用(1/3)
仙帝的贺礼如同及时雨,不仅稳住了叶深因窥探天机而动荡的道基与气运,更以“混沌源气”滋养道种,令其修为与感悟更上层楼。然而,天庭的“关注”与“认可”,终究是高悬九天之上的目光与未来可能的机缘,远水解不了近渴。北境当下的危局,风雷朝内部的博弈,仍需叶深依靠自身的力量与智慧去周旋、去破局。就在叶深消化完仙帝贺礼,状态重回巅峰,加紧备战枯寂海伏击之时,千里之外的风雷城,巍峨的皇宫深处,一场决定北境乃至整个王朝未来走向的朝会,正在激烈的争论与暗流涌动中进行。金銮殿上,气氛凝重得几乎要滴出水来。龙椅之上,风雷朝当今圣上,年号“承平”的承平帝,面色沉静,不怒自威,但那双深邃的眼眸深处,却燃烧着压抑的怒火与深切的忧虑。殿下,文武百官分列两旁,鸦雀无声,唯有急促的呼吸与衣袍摩擦的细微声响。就在半个时辰前,八百里加急的军报与叶深的密奏,几乎是前后脚送到了御前。军报来自北境前线,详细禀报了近期魔族在枯寂海方向异动频繁,有小股精锐频繁越境袭扰,边防压力骤增,疑似有大规模入侵征兆。而叶深的密奏,则更为震撼——以缴获的密信、令牌、俘虏口供为凭,直指北境都督、柱国大将军慕容烈,暗中勾结枯寂海魔族,交易战略物资“玄星石”,图谋不轨,并附上了对“烬焰”商团及其背后魔族使者“影焰”的调查推断,以及枯寂海东岸可能进行交易的时间地点!两份奏报,一明一暗,相互印证,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朝堂之上,也砸在了承平帝的心头。慕容烈,三朝元老,镇守北境数十载,门生故旧遍布朝野军中,堪称国之柱石。如今,这柱石之下,竟被爆出早已被魔虫蛀空,甚至与异族勾结,意图倾覆江山!“诸位爱卿,”承平帝的声音打破了死寂,平静中透着刺骨的寒意,“北境军报,与镇魔将军叶深的密奏,你们都看过了。慕容烈之事,你们……有何看法?”短暂的死寂后,朝堂如同被投入沸油的冷水,轰然炸开。“陛下!此乃污蔑!**裸的污蔑!”一名身着紫袍、须发皆白的老臣首先出列,情绪激动,正是当朝太傅,亦是慕容烈在朝中的坚定盟友之一,门生故旧遍布御史台与吏部,“慕容柱国镇守北境数十载,劳苦功高,威震魔族,保我北境数十年太平!其忠心,天地可鉴!岂会行此大逆不道、自毁长城之事?定是那叶深小儿,为夺兵权,排除异己,构陷忠良!其心可诛!请陛下明察,严惩此等诬告之臣,以正朝纲!”“太傅此言差矣!”另一位身着绯袍、面容清癯的中年大臣出列反驳,乃是兵部尚书,与慕容烈素有旧怨,且对叶深在黑风峡的表现颇为赞赏,“叶将军密奏之中,人证(俘虏)、物证(密信、令牌)俱在,逻辑清晰,指向明确。且其奏报中提及的‘烬焰’商团、‘影焰’等情报,与军情处近年来搜集的零星信息可相互印证。慕容烈近年跋扈,排除异己,克扣边军粮饷以肥私囊,早有风闻。如今更涉及勾结魔族,此乃叛国大罪,岂可因旧日功勋而置若罔闻?臣以为,当立即下旨,锁拿慕容烈回京受审,并派钦差大臣赴北境,彻查此案!”“荒谬!单凭几封来历不明的密信,几个身份存疑的俘虏,就想定一位柱国大将军的叛国之罪?兵部这是要自毁长城吗?”太傅一党立刻有人跳出来反驳。“正是!北境局势复杂,魔族奸猾,安知这不是魔族的反间之计?意在使我朝自断臂膀,他们好乘虚而入!叶深年轻气盛,急于立功,被魔族利用而不自知,其情可悯,但其行可诛!”另一位慕容烈的门生,一位都察院的副都御史厉声道。“反间计?那慕容烈私自调用军中物资,与来历不明的商团秘密交易,又作何解释?其子慕容枭率三万精锐驻兵黑石峪,虎视眈眈叶将军大营,意欲何为?”支持兵部尚书的大臣也毫不示弱。朝堂之上,顿时分为泾渭分明的两派。一派以慕容烈的门生故旧、利益相关者为主,声嘶力竭地为慕容烈辩护,攻击叶深居心叵测,构陷忠良,要求严惩叶深,安抚慕容烈。另一派则以与慕容烈有隙的官员、部分正直之士以及隐约嗅到风向转变、急于划清界限者为主,主张立即彻查,严惩叛逆,并认为叶深忠勇可嘉,当予嘉奖。双方引经据典,互相攻讦,从慕容烈的功过,谈到叶深的资历,从北境的防务,扯到朝堂的党争,吵得不可开交。更有一些骑墙派、保守派官员,主张谨慎处理,认为慕容烈位高权重,在北境根基深厚,不宜轻动,可先下旨申饬,令其自辩,同时派重臣前往调查,以免激起兵变,酿成大祸。承平帝高踞龙椅,冷眼看着殿下如同菜市场般的争吵,心中却是越来越冷。他何尝不知慕容烈权倾朝野,党羽众多?何尝不知北境局势复杂,牵一发而动全身?但他更知道,勾结魔族,此乃底线,绝不可触碰!若证据确凿,哪怕慕容烈是擎天玉·柱,也必须倒下!否则,国将不国!他手中,除了叶深的密奏,还有另一份密报,来自他安插在北境的、独立于军政体系之外的另一条秘密渠道,也隐约证实了慕容烈近年行为反常,与某些来历不明的势力过从甚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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