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

字:
关灯 护眼
书吧 > 外室?重生娇娇另投怀抱他哭了 > 第六十七章 两个月的时光飞逝

第六十七章 两个月的时光飞逝(1/2)

    索性,裴清许夜晚没有发烧。

    这一夜,薛神医在隔壁的小榻上和衣而卧,隔一会儿便起来探一探她的额头,直到东方既白,那颗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下。

    此后两个月,她都仔细照顾着自己的脸。

    薛神医每日准时来换药,秦念舟则负责熬药、记录脉案、盯着她的饮食起居。

    两人像是约好了似的,一个主外,一个主内,竟配合得默契十足。

    裴清许的饮食清淡得不能再清淡。

    清粥小菜,蒸鱼去骨,连盐都放得极少。

    月影心疼得直掉眼泪,变着法儿地让厨房把素菜做出花样来,可裴清许只是笑笑,说“无妨”,便继续喝她的粥。

    一个月下来,脸颊上的伤在慢慢愈合,腰却瘦了一寸。

    她倒是浑不在意。每日除了换药、喝药、在院子里慢走几圈,其余时间都窝在那间小小的书房里,那是父亲当年的藏书之处。

    书架上落了些灰,她亲自用帕子一点点擦拭干净。

    然后便一卷一卷地看下去。

    父亲的笔迹、批注、夹在书页里的纸条,她都看得仔细。

    有时看着看着,会停下来,指尖轻轻抚过那些泛黄的纸页,像是在抚摸一个久远的、快要记不清的梦。

    一个月下来,父亲留下来的书,她竟看了大半。

    这一个月里,青州下了几场小雪。

    头一场雪来的时候,裴清许正靠在窗边看书。

    她抬起头,望见窗外那些细细碎碎的白色从天而降,落在院子里那株老梅的枝头,落在母亲当年亲手种下的石榴树上,落在青石板的小径上,薄薄一层。

    她望着那雪,望了很久。

    月影进来添炭,见她望着窗外发呆,小声问:“小姐,想出去看看?”

    裴清许摇了摇头。

    “就在这儿看。”她说。

    月影便不再问,只是悄悄把窗边的那盆炭火又拨旺了些。

    第二场雪来的时候,舅母林氏带着阿柔来探望。

    阿柔一进门便嚷着“表姐表姐”,手里捧着一只用红纸包着的东西,献宝似的递到她面前。

    “给表姐的!”小姑娘眼睛亮晶晶的,“阿柔亲手包的!”

    裴清许接过来,打开一看,是一包松子糖。

    林氏在一旁笑道:“这丫头知道你吃不得,非要包了带来说给你看看,等你好了再吃。”

    裴清许望着那包糖,又望着一脸期待的阿柔,唇角弯了弯。

    “好。”她说,“等表姐好了,就吃阿柔的糖。”

    阿柔满意地点点头,又凑过来,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她覆着纱布的左颊。

    “表姐还疼吗?”

    “不疼了。”

    阿柔便笑了,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

    林氏在一旁望着,眼眶微微泛红,却什么都没说。

    第三场雪落的时候,话梅园里收到了一封信。

    是裴砚书来的。

    信是月影从小厮手里接过来的,一路小跑着送进书房。

    裴清许正靠在窗边看书,见她跑得气喘吁吁,不由笑道:“跑什么?雪天路滑,摔了可怎么好。”

    “小姐!”月影把信递到她面前,眼睛亮晶晶的,“砚书少爷的信!还有……还有几幅画!”

    裴清许接信的手微微顿了顿。

    画?

    是她想的那样吗?

    她先打开那幅卷着的宣纸。

    纸张徐徐展开,露出一幅墨笔勾勒的小像——

    画中有两人坐在窗前,侧着脸,正望着窗外。

    窗外有疏疏落落的梅枝,枝头点点白梅。

    一人的侧脸的轮廓柔和,唇角微微弯着,像是在笑。眉眼间带着几分稚气,又带着几分沉静。

    是她。

    是在京城的她。

    一人含笑看着窗外,梅花树下的一个折枝女人,那是我的母亲。

    裴清许望着那幅画,望了很久。

    画角的题款写着:“癸未年冬,试画清许妹与师父师母共窗前赏梅之景。砚书记。”

    她忽然想起自己信里写的那句话——“若哥哥得暇,可否为清许墨画一帧?不必工笔,但求依稀仿佛,使清许日后思念时,能有一面可对。”

    他真的画了。

    画的却不是如今这个覆着纱布的她,而是之前那个还在京城、还未经历一切的她。

    裴清许的眼眶忽然有些发酸。

    她放下画,又拿起那封信。

    信封拆开,里面是几张薄薄的信笺,字迹清秀端正,一笔一划,是他惯有的认真。

    “清许妹妹如晤:来信收悉,知你安好,心甚慰。玉佩一事,非我所为。至于你信中提及之事……”

    裴清许的目光在这里停了一停。

    她信里写的那几句——“见哥哥几封家书,多是往日旧事回思。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