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像肯定是不能谈恋爱的啊！”“要是公开的话，恐怕苏总都不会答应。”夏小糖自顾自地分析起来。许言则是有些无奈。你这想的会不会稍微有点太远了点？这都哪里到哪里的事...“林砚。”唐柠指尖停在屏幕上那个名字上，声音很轻，却像一枚石子投入静水，激起一圈圈无声的涟漪。丁雨禾下意识地凑近了些，盯着那行字——林砚，男，23岁，毕业于京音附中声乐系，初舞台演唱《山海书》片段，现场即兴改编三段和声，获三位导师全票直通。“他……不是启韵签的？”易辰皱了皱眉。“是签了，但没正式发约。”唐柠点开另一份加密文档，调出一张扫描件截图，“这是前天刚传来的内部备忘录，启韵法务部压着没走流程。理由写得很含糊，只说‘艺人个人发展路径待进一步评估’。”周曼青正剥橘子，闻言抬头：“啊？启韵连林砚都敢晾着？他去年在B站翻唱《雾中楼》单条播放破八百万，弹幕刷的全是‘求出道’，连带原曲作者都转发了。”“不止。”秦露把手机屏幕转向大家，“我刚刷到一条小红书笔记，标题是《被雪藏的美声刺客》，底下贴了三段录音——一段是他大二时在校庆唱的《今夜无人入睡》，一段是去年地下Livehouse即兴的爵士版《玫瑰人生》，还有一段……”她顿了顿，点开音频，“是他在录音棚试音时，清唱的《烈火战马》副歌。”办公室忽然安静下来。那声音一出来，连窗外杭城初春微凉的风都像被按下了暂停键。没有混响，没有修音，甚至能听见他换气时胸腔轻微的震颤。可就是这近乎粗粝的真实感，让“烈火燃尽处，战马踏星归”这句词，像一柄烧红的剑，直直捅进人耳膜深处。丁雨禾没说话，只是慢慢坐直了背。易辰盯着音频波形图里那道陡峭起伏的曲线，忽然笑了一下：“难怪启韵不敢签。”“嗯？”唐柠抬眼。“因为签了，就真得捧。”易辰手指在桌沿轻轻叩了两下，“这种嗓子，不是靠营销堆出来的流量，是能凿穿耳朵、刻进记忆里的东西。启韵现在主推周佳雯，走的是甜酷少女路线，突然塞个能用美声唱垮爵士、再用爵士解构军旅题材的林砚进去……”他耸耸肩，“整个企划部得重写三年KPI。”唐柠若有所思：“所以他是主动卡着签约节点，等节目发酵？”“更可能是被推出来的。”丁雨禾忽然开口，声音比平时低半度，“我见过他一次，在海洋台春晚后台补妆间。那天所有选手都在抢镜自拍，只有他蹲在消防通道口，用手机放《铁原》纪录片配乐，一边听一边在本子上写东西。”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唐柠电脑上林砚的简历照片——少年侧脸线条干净利落，左耳垂一枚极小的银钉，在镜头里几乎看不见，“他写的不是歌词，是……音轨分层笔记。”空气又静了一瞬。秦露手里的橘子瓣掉回盘子里，发出轻微的噗声。周曼青吹了声口哨：“卧槽，这人是来参加偶像选秀的，还是来考中央音乐学院博士后？”“所以问题来了。”易辰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支在桌上，“如果林砚愿意和丁雨禾组队，我们怎么说服他？”唐柠立刻打开备忘录：“启韵给他的资源……目前只有两次微博官方号转发，三次小范围电台点播，还有……”她翻页的手指停住，“哦，对，上周五他们官博发了一张‘新声力量’合照，林砚站在最后一排最边角，脸被盆栽挡了三分之一。”“啧。”易辰摇头，“这哪是捧人，这是埋人。”话音未落，丁雨禾手机震了一下。她低头瞥见屏幕，呼吸微滞——微信对话框顶着一个从未备注过的名字：**林砚**。消息只有一行字，没有标点，却像一滴墨坠入清水，迅速洇开整片情绪：**“丁老师，听说您战队缺人。我的声部，能拆成四轨用。”**唐柠猛地抬头：“他怎么有你微信？！”丁雨禾指尖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没点开。她想起初赛前夜，在后台撞见林砚独自调试耳返。对方耳机漏音，她无意间听见里面循环播放的，竟是自己初舞台的《月光邮局》——但被降了半调，混进了古琴泛音和老式留声机底噪，像一封来自旧年代的、带着霉味的信。“……可能，”她终于点开消息，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什么，“他听过我所有公开音源。”易辰没接话，只静静看着丁雨禾。他太熟悉这种眼神了——不是惊讶，不是警惕，而是一种近乎宿命的确认。就像当年在《演技派》片场，苏暖第一次看见他演完一场哭戏后，也是这样沉默地、长久地注视着他，仿佛在辨认某个失散多年的坐标。“那就见一面。”易辰忽然说。“现在？”唐柠愣住。“不。”易辰起身走向落地窗，杭城初春的阳光正斜斜切过他肩膀，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清晰的影，“今晚。‘云栖’顶层包厢，我请客。”“云栖”是杭城最贵的私宴馆，没有菜单，只按季订制，主厨曾是国宴团队成员。易辰说完便拿起车钥匙，动作自然得像去楼下便利店买瓶水。丁雨禾却怔住了：“你……认识云栖老板？”“不认识。”易辰回头一笑，眼里有细碎的光，“但认识他女儿。上个月她生日，我在苏暖朋友圈点赞了她的蛋糕照片。”秦露噗嗤笑出声：“所以你是靠朋友圈点赞，预定了云栖的包厢？”“准确地说，”易辰拉开门，春风裹着玉兰香涌进来，“是靠苏暖的朋友圈。”门关上后，办公室只剩三人面面相觑。半晌，唐柠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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