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不叫蹭热度,而是明目张胆的抢(1/2)
“于羡这次的剧本,是许言写的?”此时的《演技派》节目组,正在布置着下期节目的拍摄场地。节目组的导演周衍有些意外地看着其中的一份剧本开口。“嗯,应该就是咱们节目上的那个许言。”...方瑶回到练习室的时候,江慕寒正靠在墙边听耳机,睫毛低垂,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裤缝节奏——是那首新歌的副歌前奏。她没抬头,只把右耳的耳塞轻轻扯下来一点,声音很轻:“总监找你聊了?”“嗯。”方瑶把包搁在钢琴盖上,指尖压了压眉心,“说你这队,是‘潜在最大威胁’。”江慕寒终于抬眼,笑了一下,不是得意,倒像听到了什么荒诞的天气预报:“威胁?我们连宣传通稿都发不出去。”这话不夸张。回声音乐对《星声计划》的投入,几乎可以算作零——没有官方短视频号推剪辑、没有热搜买词、连选手后台花絮都没配过一条专属vlog。反倒是王彼得上次被拍到在便利店买关东煮的模糊侧影,被网友自发剪进reaction视频里,意外涨了三万粉。方瑶没接这句,只拉开包,抽出一张A4纸,上面用荧光笔标出四支队伍每轮合作舞台的已公开曲风倾向:周佳雯队偏R&B和urban编曲;声沁队清一色流行摇滚加高音炫技;丁雨禾那队……她顿了顿,把“实验电子+意识流歌词”几个字圈了出来,又划掉,换成更直白的“方瑶式诡谲”。“你和彼得这次的歌,”她把纸翻过来,背面是手写谱——只有主歌两段、预副歌一句,全没标调号,“许言写的?”江慕寒点头,顺手摘下左耳耳机,把手机递过去。点开录音软件,一段清唱突然淌出来:不是江慕寒的声音,是男声,低哑,带着轻微气声,咬字却异常清晰,每个尾音都像在琴键上轻轻按下去又松开——正是那首尚未命名的新歌的demo。副歌第三句后,忽然插入一段极短的钢琴即兴,左手低音区三个错位和弦,右手单音爬升,像有人踮脚穿过雨后的玻璃长廊。方瑶听完,没说话,只是把手机还回去时,指腹在屏幕边缘蹭了蹭。“他来过几次?”她问。“五次。每次都待不满两小时。”江慕寒拧开矿泉水喝了一口,“但每次走前,都会把当天录的音频存在我电脑桌面,文件名带日期和修改次数,比如‘0723_v4_final’——可其实根本没final,昨天又发来v5。”方瑶终于笑了:“他连改稿都懒得写‘终稿’两个字?”“他说,歌没上台之前,就永远在呼吸。”江慕寒把空瓶子捏扁,丢进角落的回收箱,发出闷响,“不过彼得练得比我还上心。昨天凌晨一点,我刷到他微博小号,转发了一条爵士乐理科普视频,配文‘原来转调能这么玩’。”两人沉默了几秒。窗外暮色沉下来,练习室顶灯亮起,把钢琴漆面照成一片冷白。这时门又被推开。唐柠探进半个身子,头发扎得极紧,眼下有淡青:“小糖刚发来消息——她和易辰,决定试水和启韵传媒的林薇组队。”江慕寒皱眉:“林薇?那个唱《断线风筝》拿了金鹿奖最佳新人的?”“就是她。”唐柠进来,把平板放在钢琴上,调出林薇近三个月所有公开舞台数据,“音域跨度1.8个八度,真假声切换零延迟,但……”她滑动屏幕,停在一条不起眼的综艺片段截图上,“上个月《幕后之声》直播,她即兴改编《晚安曲》,把原key升了小三度,结果第二遍副歌破音了。弹幕当时炸了,说‘技术流也有极限’。”方瑶盯着那张截图看了很久,忽然说:“她破音的地方,是不是在‘月光沉入第七街’这句?”唐柠一愣,立刻翻回原视频——果然,林薇唱到“第七街”的“七”字时,喉结明显上提,气息瞬间发散。“她不是破音。”方瑶声音很轻,“是故意的。那句词,原版谱子里标注的是‘气声渐弱’,她用破音模拟了失重感。”江慕寒倏然抬眼。唐柠已经飞快调出林薇所有原创demo的音频波形图——在每首歌的第二段bridge部分,都有一个几乎无法察觉的0.3秒空白,像呼吸间隙,又像留白的休止符。“所以……”江慕寒慢慢说,“她不是技术不够,是在等一个能听懂她休止符的人。”练习室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外机嗡鸣。方瑶忽然转身,从包里抽出一本硬壳笔记本,封皮是深灰,没任何标识。她翻开,纸页泛黄,边角微卷,里面密密麻麻全是手写批注,字迹凌厉,有些地方用红笔狠狠划掉,又在旁边补上更细的字。最后一页贴着一张便签,印着早已倒闭的“蓝调巷录音棚”logo,上面写着:【 试录失败。主唱林薇要求删除所有混响,只留干声。工程师拒绝。她当场撕了分轨表。】【她说:声音不该被装修。】唐柠呼吸一滞:“这是……”“她十七岁第一次进棚的记录。”方瑶合上本子,金属搭扣“咔哒”一声,“当年我带她试音,她唱完《断线风筝》,问我:‘如果听众只记住旋律,是不是等于没听过我的声音?’”江慕寒没接话,只低头看着自己指尖。那里还残留着今天练歌时被钢琴边缘硌出的一道浅红印子。“所以你觉得,”她终于开口,“小糖选林薇,是因为……林薇也在等一个能听懂她休止符的人?”方瑶没回答,而是走到钢琴前,掀开琴盖。里面琴弦锃亮,但最右侧的E4弦上,缠着一小截褪色的蓝丝带——和她笔记本里夹着的那张旧票根同色。“许言昨天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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