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你迟早都是我的人!(1/3)
在录制完最终的战队重组后。《星声计划》这次的录制便全部结束了。不出意外的,这次大部分的战队,都维持了六人的人数。待定区的选手,直接有一半都被淘汰。这一轮,可能是节目到现...后台通道的灯光偏冷,像一层薄霜覆在金属栏杆上。许言摘下耳返时指尖还带着微汗,呼吸略沉,却并不急促——那不是体力透支后的喘息,而是情绪尚未落定的余震。他没立刻走向休息室,反而在拐角处站了三秒,目光停驻在监控屏幕一角:海洋卫视春晚主控室里,乐祈冬正把一张A4纸拍在桌上,纸页翻飞间露出手写的一行字——“《烈火战马》全平台热搜推流启动”。周衍站在他身后,手机屏幕亮着,是微博实时热榜截图:#易辰烈火战马#已冲至第七,前缀赫然挂着“爆”字标;下方紧贴着的是#铁原票房逆袭#,热度曲线陡峭如刀锋上挑。许言没笑,只是垂眸,将耳返轻轻放回绒布盒中。盒盖合拢的轻响,在空荡的通道里被放大了两倍。他转身时,迎面撞上助理小陈——对方抱着三台平板,屏幕全亮着,每一块都正播放《烈火战马》不同角度的舞台切片。小陈额角冒汗:“哥!央视文艺频道刚来电,问您初十能不能录个十五分钟特辑,主题就叫‘从春晚舞台到时代回响’……他们说,不用改词,就唱原版,但得加一段即兴清唱,讲讲歌词里‘樱花’为什么不是日本的,而是长白山边境风雪里冻僵的野樱。”许言脚步一顿。“长白山?”他低声重复。小陈点头,声音压得更轻:“他们查了档案,1951年春,铁原阻击战前哨连驻地附近,真有片野樱林。炮火炸过之后,树干焦黑,但第二年清明,残枝上竟冒出新芽——当年参战的老兵回忆录里写的,导演组没敢用,怕观众觉得太文学化。可央视说……您歌里那句‘血染樱花烟云外’,他们反复听了十七遍,觉得不是隐喻,是实指。”许言没接话。他伸手接过最上面那台平板,指尖划过屏幕,暂停在副歌第二遍升调前的0.3秒——那里有段极短的气声停顿,像刀刃出鞘前最后一寸鞘壁的摩擦。他盯着那帧画面,忽然问:“温弘呢?”小陈一愣:“温……温弘老师刚下台就去补妆了,说是等会儿还要录花絮采访。”“不是他。”许言声音很淡,“是易辰。”小陈怔住,随即反应过来,喉结滚动了一下:“易辰老师……在侧台抽烟。”许言抬脚就往侧台走。侧台比主通道更暗,堆着未拆封的LEd灯架和备用追光轨道。角落里,易辰靠在消防栓箱上,烟头明明灭灭,映得半张脸轮廓锋利如凿。他没穿演出服外套,只着一件哑光黑高领毛衣,袖口挽至小臂,腕骨凸起,青筋微浮。听见脚步声,他没抬头,只将烟递向旁边——那里空无一人。许言在他面前站定,没接烟,也没说话。易辰终于抬眼。烟雾后的眼睛很静,不带惯常直播里的戏谑或短视频里的荒诞,只有一种近乎钝感的清醒,像刚从一场漫长泅渡中浮出水面。“你听到了?”易辰开口,声音沙哑,却异常平稳。许言点头:“央视要我讲樱花。”易辰笑了下,那笑没达眼底,反而让眼尾的细纹显得更深:“讲吧。讲长白山的樱,讲冻土下的根,讲老兵口袋里发霉的糖纸——他们想听什么,你就讲什么。反正……”他弹了弹烟灰,灰烬簌簌落在安全出口的绿标上,“反正现在没人信温弘能写出这种东西,就像没人信易辰真能站在春晚唱完三分钟不破音。”许言看着他:“你怕他们不信?”“怕?”易辰嗤了声,烟头按灭在消防栓箱的金属边沿,发出轻微的“滋”一声,“我只是怕他们太信。”他顿了顿,抬手指向远处主控室方向:“乐祈冬刚给我发消息,说要把《烈火战马》剪成30秒竖屏版,投抖音开屏广告。周衍建议我趁热发条vlog,标题就叫‘一个rapper的春晚生存指南’,配图是我撕掉‘抽象系巨星’词条的截图。”许言没接这茬,只问:“歌词第三段‘妄想触碰,大好山河’——‘妄想’两个字,是你自己改的?”易辰沉默两秒,忽然从毛衣内袋掏出一张折痕明显的便签纸。展开,是手写歌词,墨迹已有些洇散。他指着“妄想”二字旁一行极小的铅笔字:“原稿写的是‘胆敢’。刘奕勋说太冲,怕审查卡。我说那就改——‘胆敢’是挑衅,‘妄想’是俯视。俯视的人,才配谈山河。”许言盯着那行铅笔字,许久,忽然伸手,从自己西装内袋摸出一支银色签字笔。易辰没拦。许言就在“妄想”右下方空白处,用同一支笔,写下两个字:**“必守”。**笔锋凌厉,力透纸背。易辰垂眸看着,喉结缓慢上下滑动了一次。他没说话,只将便签纸仔细对折三次,塞回内袋,动作轻得像收殓什么。这时,侧台入口传来急促脚步声。周衍探进头,看见两人,明显松了口气:“易辰老师,许言老师——刚接到通知,央视综合频道今晚十点的《晚间新闻》片尾,临时插播三十秒《烈火战马》纯音乐版。导播说,背景画面要用您舞台上那个仰角镜头,就是您唱‘横刀立马’时,灯光从头顶劈下来的那一帧。”易辰没应声。许言却问:“新闻内容是什么?”周衍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迅速低头看手机:“是……是关于中朝边境联合生态修复工程的进展通报,重点提了长白山北麓退耕还林示范区,还有……”他声音微滞,“还有去年冬天,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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