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他并不怎么挣扎。
两人的动作看着只是衣袖交叠到了一起,倒是露不出什么破绽。
只是这个角度她突然发现,最顶上那根糖葫芦她好像咬过一口……
也不知阿芜有没有发现,她转过头看了他一眼,发现他微微垂眸,不挣扎也无甚情绪,像是个当真开始变得听话的玩偶,又觉得甚是满意,他未曾发现就好。
既然这样……好孩子当然应该给点奖励。
谢廊无知道不可能从圭玉的手中逃脱,从一开始就未曾有挣扎的意思,右手处突然传来一股冷意,他皱了皱眉,却发现断开的手骨隐隐有接上的意思。
他的神色泛上几分疑惑,实在不解她究竟想做什么。
“我与他是旧相识了,阿芜,是吧?”圭玉眨了眨眼,心情颇好地看向身边的人,等着他的回答。
谢廊无神色微顿,看不出什么情绪,只顺着她的话附和着,“是,圭玉……姑娘。”
自己的名字从别人的嘴里说出来真是件稀奇的事,圭玉很少与凡人打交道,她打量着这周围的几个人,突然觉得比话本子里的那些描述似乎要更有意思些。
“原是这样啊,想来兄长幼时在外结交过不少人啊。”谢朝辞不动声色地看了谢廊无一眼,说话意有所指,只是对方神色温和,始终不为所动。
他并不怀疑圭玉的来历,只是与谢廊无有关的人,他都平白平添上几分不耐烦而已。
“莫要再在这里贫嘴了,那边是不是出事了?”林锦书指着街道处逐渐拥堵起的人群,惊呼着提醒着几人,“有什么恩怨稍后再谈,这里明显不对劲,不宜久留,我们先去那边看看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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