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锋城城主连续上了三条折子,说他们家的召唤兽基地被毁了,十三名驭兽师被抓走,你有什么看法吗?”
“是那个叫冉安的吧,背后是帝都横阳派。横阳派从开山以来就作恶多端。这样还能做他们的附属,能是什么好东西。”
“你想气死我吗?”符青将手中的折子扔到桌上,发出“哐”的一声。他就是把这小子惯坏了,犯了事才敢这么理直气壮。
“不敢。”江既野算是应下了,这是他干的,顺手而已,“冉家虐待灵兽的事情人尽皆知,许多修真者从他家买的灵兽也不日夭折。师父,您教我行端坐正,可若那案板上的灵兽会说话,它们问我这人间正道在哪,我该怎么回?横阳派势大,可势大不代表它能把黑的说成白的。我这一剑,不是为了气您,是为了给自己求个安心。”
符青没有立刻接话,只是翻过那几封折子,指尖在纸页边缘停了一下。
“灵兽原本并就不应当被这样对待。”
江既野抬眼看他。
“早些年,妖兽若愿意与人族结契,多半是各取所需。”符青语气平稳,“人族借助战力,妖兽换取灵气充沛的栖身之所。”
他顿了顿,“战乱以后,他们用结界划开内外,能留在城中的位置有限,想进来,就得有人为它们担责。界外的迷雾森林常有魔兽出没,资源再多,也不够稳妥。”
江既野轻哼一声“于是就有了驭兽师。”
“是。”符青点头,“名义上是协助结契,实际上,是替妖兽取得进入人族世界的资格。”
江既野语气低了几分。“可对大多数妖兽而言,这根本算不上选择。”
灵智未开的,被当作资源反复消耗;有自我意识的,也只能在契约与流落之间权衡。
“是啊,当结契变成生意,”符青继续道,“训练、贩卖、损耗,便都有了说法,人类惯会巧立名目。”
“妖兽需要的,不过是自己决定去留的能力。人族占着城池久了,就真当这片地只写了自己的名字。“江既野有些愤意,坐在了台阶上,“我只是给他们一个警告而已,不要太明目张胆了。”
“行,那我也给你一个警告,不要太明目张胆了。”符青提笔,随手写了几句慰问的话,表示自己会加强安保的。
事情出乎意外地揭过,江既野回头看着符青“就只是警告吗?”他以为符青至少会罚他一下,哪怕是做做样子。
符青当然知道,江既野不会把他的警告当回事,他只是不满意江既野这样张扬地做法。“这两天你去拿点东西慰问一下。”
“我不,你这还不如让我去外面跪一宿呢。”
“我是在通知你。”符青太阳穴挑了挑,“自己惹的麻烦自己解决。”
“哼。”江既野起身,拉长了声调,“知道了,将-军-大-人-”
符青面前的毛笔飞到江既野的头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惯的。”
——
新的一天,南晏辞是被江既野叫醒的。“你要的人在学院会议室4303,我只保证师父不会从我这里知道。”
“谢谢师兄!”
“收拾收拾去训练吧。”江既野揉了揉南晏辞的头,情不自禁地嘴角上扬。
“好!”
南晏辞趁着课间,快步去了会议室。
总共有三个人,两个元婴期一个金丹期,都比她的修为高。“师兄倒是挺大方。”她在心里念叨了一句。
“师兄应该已经跟你们说过一些了。”南晏辞停了一下,“我想先听听,你们各自最擅长什么。”
三人相似一眼。
“少主好,我叫林嘉,主修阵法,之前在情报处工作。”
林嘉无论是外表还是声音,都是很大众的形象,的确适合做这一行。
“我叫郑硝,剑修。”郑硝眼里的不服气就没有下去过,他是元婴后期,也是这里修为最高的人,自然不愿意听从一个筑基期的小丫头对差遣。
南晏辞轻轻点点头,修真者,尤其是剑修,有傲气也正常。所以她第一时间是想借师兄的力,外边的多少不会听她一个筑基期小丫头的话。
“少主好,我叫柳絮,是药修,之前现在在给小将军打理药铺,这里可以传递情报。”只要是修真者,多多少少都会去酒楼和药店,舆论的风向所在。
所以,酒楼大部分都被名门望族和门派垄断着,或者是一些中立派系,只想赚钱。
“我知道了,谁会谈判?柳絮的身份不太方便。”
郑硝眼皮子都没有抬一下,他能来,完全是给江既野面子。南晏辞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自己未来真是任重道远啊。
理解了同伴的意思,林嘉往前了一小步“少主,我愿意一试。”
“好,郑硝,你先回去吧。”她语气平静,“后面的安排,我会通过灵网通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