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戛纳效应(1/2)
张国荣说,“第一,新专辑《空谷回音》下个月发,里面有五首歌是写给《槟城空屋》五个家庭的。第二,我在筹备一场独白演唱会,叫《屋中有声》。不卖票,免费,但观众需要提前写信说明为什么想来。我会在台上念这些信,也念那些空屋里没寄出的信。”</br>记者追问:“不怕亏本吗?”</br>“有些事,不能用钱算。”</br>张国荣看向镜头,“黄月萍老师等了一辈子,没等到蔡国维回来,但她教了四十年音乐,教了几百个学生。你说她亏了吗?我觉得她赚了,赚了几百份传承。”</br>山田真一的声音里,有种复杂的兴奋:“赵桑,恭喜!《读卖新闻》头版标题是‘华语电影首次征服戛纳,香港模式震惊亚洲’。另外有件事,”</br>“请说。”</br>“日本五大电影公司,今早同时联系我们,想通过杰尼斯牵线,与鑫时代建立创作合作通道。”山田顿了顿,“条件优厚到我怀疑他们别有所图。”</br>赵鑫笑了:“他们图的是‘香港模式’的配方。”</br>“那我们要给吗?”</br>“给,但要有条件。”</br>赵鑫清晰地说,“第一,合作必须双向,我们的人也要去日本,学习他们的工业体系。第二,所有合作项目,版权共享。第三,日方必须提供二战期间,南洋侨民的日方史料,作为学术交换。”</br>山田沉默了几秒:“赵桑,你这是在用文化合作,撬动历史研究?”</br>“对。”</br>赵鑫说,“《槟城空屋》需要多视角。南洋华侨的、香港记者的、日本老兵的,拼在一起才是完整的历史。如果合作,能换来更多不对我们开放的史料,很值。”</br>第二个出来的是谭咏麟。</br>西装,领带还是歪的。</br>“麟哥!是不是该开庆功宴了?”</br>“庆功宴当然要开!”</br>谭咏麟咧嘴笑,“但我把预算改了。原本打算花二十万在酒店摆酒,现在改成花二十万做红锦糕。下个月红馆演唱会,每个观众入场领一块红锦糕、一杯南洋咖啡。吃完甜的,听苦的歌。听完歌,还能去场外的‘记忆邮局’写信,写给那些空屋里的人。”</br>记者们愣住:“这也算庆功?”</br>“怎么不算?”</br>谭咏麟眼睛发亮,“我们拍《民国》,拿戛纳,不是为了自己脸上有光,是为了让那些被忘记的故事重新发光。现在光有了,得照到该照的地方去。”</br>他顿了顿,难得正经:“我的新专辑《太平年》下个月发,主打歌《月光光》有两个版本。一个是我唱的‘历史回声版’,一个是Leslie唱的‘个人低语版’。两个版本会在电影结尾交织播放,也会在演唱会现场合唱。我们要让观众听见,历史不是一个人的独白,是一代人的和声。”</br>第三个出来的是徐小凤和邓丽君。</br>一个摇着团扇优雅霸气,一个温柔浅笑如沐春风。</br>“小凤姐,圆圆邓,戛纳获奖对你们意味着什么?”</br>徐小凤摇着团扇:“意味着我旗袍铺的‘锦年’品牌,下个月开业时要多准备三倍货。因为会有更多人想知道,电影里林文秀穿的旗袍,在现实里是什么样子。”</br>邓丽君轻声说:“意味着我的南洋民谣采风专辑《回响》,要加快进度了。陈文统先生帮我联系了七位,还会唱古早娘惹民谣的老人,最年轻的八十二岁。我得赶在时间前面,把那些快要消失的声音录下来。”</br>“这些都不赚钱吧?”</br>“确时不赚。”</br>徐小凤说,“但我却很想去做这桩事。等十年后、二十年后,有人翻出这些旗袍、这些唱片,他们会说:‘哦,1980年的香港,有人在认真记录历史。’这就值了。”</br>中午十二点,赵鑫终于走出来。</br>闪光灯,像疯了一样闪烁。</br>“赵总!戛纳三冠王,股价暴涨,鑫时代现在是香港娱乐界领头羊了!接下来有什么大动作?”</br>“三个动作。”</br>赵鑫伸出三根手指,“第一,成立‘新人导演第一稿基金’。每年五百万,专门买断新人导演的第一个剧本拍摄权。不问票房,不问奖项,只问一句话:这个故事非拍不可吗?如果是,我们就拍。”</br>记者群哗然。</br>“第二,建立‘版权共享教学库’。把公司所有作品的剧本、分镜、配乐、服装设计数字化,免费开放给香港所有艺术院校。学生可以随便用、随便改、随便学。我们不怕被模仿,怕的是没人学。”</br>“第三,启动‘香港电影金像奖’。所有涉及华语的电影,都是奖项的关注范畴。”</br>有记者忍不住问:“赵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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